会忍不住想要将你一口吞下肚。”她的纯真与美好,让他时时刻刻都想将她拥在怀中。
“你又不是野兽,怎么能将人一口吞下肚?”他的唇随着他所说的字句一一吻在她的肩头,又惹得她娇笑连连。
“为了你,我要化身为野兽是轻而易举的。”他很乐意为她失去理性。
“真的?”她昂首承接更多绵密啄吻,娇喃。
“真的。”他的吻由她的肩颈移至小巧讨人喜爱的贝耳。
绵密的啄吻在她身上引起一波接一波的颤抖,樱唇微启,压抑到口的娇吟。
“潇湘,为我欢唱。”大掌火热抚摩她的娇躯,引燃她体内的火苗。
“相公…”体内的火苗经他点燃,使她浑身躁热,激情难耐。
“天问,叫我天问。”低沉的命令在她耳畔响起,他希望在两人独处时,她能叫他的名字,而不是拘谨地叫他相公。
“天问!”他的指探向她的敏感处,令她惊喘地瞪大眼。
“潇湘,可爱的潇湘…”在娶她之前,瞿天问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心中,她竟会变得如此重要,他想,他是爱上她了。
AA他的指狡猾地揉抚她的敏感处,惹得她娇喘连连,雪白娇躯随着他的轻拢逗捻性感摆动。
温热的洗澡水承受不起激情摆荡,水花四溅,泼洒落地。
他的指如同狡猾的蛇,于雪肌玉肤上游走,让她敏感地起了鸡皮疙瘩,当他的指代替了昂挺的欲望灵活窜入秘密花园,使她倒抽了口气,小脸更加艳红,一波接一波蜂涌而至的激情狂潮,使她难以承受,偏头,贝齿咬上了他的肩颈。
瞿天问的肩颈隐隐作疼,却丝毫妨碍不了指下动作,他的指彷照亲密动作,勾泽蜜意,使她吟哦娇喘,十指用力掐入他的双臂。
“潇湘,为我舞动吧…”他在她耳畔低喃暧昧话语。
“天问!”老天爷!她快被他的手指给逼疯了。
瞿天问的唇吻上红滟滟的唇瓣,封住了她到口的尖叫声,身下火热昂挺的欲望,与额际滑落豆粒般大的汗珠皆催促他快点占有,他却想要确定她能够再接纳时,才愿顺从欲望的渴求。
昨夜,她才真正成为他的人,他因一发不可收拾的激情与她厮磨一夜,所以今天他放缓动作,目的就是不想伤了她。
“天问!”华潇湘不耐烦地咬了下他的唇催促,她一点都不希望他放缓动作,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不是被他逼疯了,就是决定“自力救济”改由她变成野兽,将他一口吞下肚。
她的烦躁催促终于让瞿天问有了行动,修长的指自秘密花园退出,热烫肿胀的欲望对准秘密花园狂猛侵入犯进,瞬间夺取她的呼息。
华潇湘的渴望与空虚在这一瞬间获得充盈满足,她的唇逸出一串醉人的娇吟,销魂蚀骨。
昂藏的欲望有如利刃般被她的温暖所包裹抚慰。
深深刺入。
逸出满足的喟叹。
如此反覆,带领她体验极乐至喜。
粗喘娇吟相互交织,眼前所望只觉目眩神迷、瑰丽旖旎。
浴桶里的水因紧紧交缠的两人泼洒出更多,使地上湿成一片,形成暧昧的氛围。
瞿天问攻城掠地夺取她的所有,同时也不容许她有所保留,使她在他怀中绽放,展现独特且私密的美态。
当身体与心魂在极致那一刻降临时,她深深被他所掳获,沉醉在他无穷的男性魅力中,再也看不见其他男人。
“啊…”获得极大满足的华潇湘倚在他胸前,娇喘吁吁。
瞿天问将种子释放出,依然镶嵌在她体内,他低垂着首粗喘着气,久久无法自持。
直到好一会儿,两人才自激情中平复下来,匆匆洗好澡,使澡桶里仅剩的水又剩下更少,这才穿上单衣,不让已经泡皱的皮肤变得更皱。
激情过后,瞿天问坐在床榻,宠溺的擦拭华潇湘的湿发,眼里尽是心满意足。
华潇湘舒服的坐在丈夫双腿间,任由他去打理她湿润的长发,眼角瞥见左侧彩绘鸳鸯屏风下渗透出来的水渍,不觉又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