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蕙兰亲眼见到宝贝儿子被打,立即哭天抢地,奔过去扶起儿子。
华潇湘则是完全傻眼,她没想到向来温文儒雅、动口不动手的天问,竟然会出手打同父异母的哥哥,而且是为了她。
“我不过是想提醒大哥,不要随意出言侮辱别人。”瞿天问一点都不后悔动手打瞿天启。
“他有哪里说错?!华长耕是粗鄙的暴发户人尽皆知,当初要不是想要华长耕拿出钱财来帮助商号度过难过,你以为我会派人去抢绣球塞给你吗?华潇湘岂会有踏进瞿府大门的资格,她该有自知之明!结果华长耕一个子儿也没拿出来,早知如此,我就不会派福伯他们去帮忙抢绣球,娶个花枝招展的媳妇来让人笑话,连带瞿府也因她而变低俗了。”路蕙兰为了捍卫儿子,说出当初派福伯一伙人抢绣球的真相,要华潇湘认清事实,别以为她够资格当瞿府的少奶奶。
路蕙兰的尖嚷,使华潇湘更加清楚真相为何了,之前就知道天问娶她是为了挽救瞿家的财务,可没想到竟是路蕙兰在背地里策划,路蕙兰对她的敌意与攻击让她很受伤,可又不免想到,假如不是路蕙兰暗中策划,她和天问或许根本就不可能有缘成为夫妻,这么看来,她是不是该感谢路蕙兰?
瞿天问嘴抿成一直线,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动手教训女人、长辈的冲动,路蕙兰所说的字字句句皆带着尖刺,狠狠刺向潇湘,他不想单纯的潇湘受到伤害,非常不想。
“大娘,你已经说够了!”他语气不悦森冷。
“娘,你别跟他啰嗦!这个臭小子敢动手打我,我非得教他尝尝我的厉害。”瞿天启推开母亲站起。
以前都只有他瞿天启欺负瞿天问的分,今日吃了瞿天问这一拳,他哪吞得下这口气,非要加倍还给瞿天问不可。
“你可以再试试。”瞿天问双眸迸射寒光,警告瞿天启,他没学过武艺,所以之前遇到张寻的挟持及面对黔家马帮帮众时,没有办法马上脱身,但这并不表示他不会打架,只能任人宰割,而凭他的本事,要打倒瞿天启并非难事。
“你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比我行!”瞿天启向来最会说大话,他在外头流狼多年,学得最多的就是吹捧自己,总是把自己捧得宛如神祇,事实上根本什么都不会。
“天启!别啊!”路蕙兰了解天启贪安好逸的脾性,他能坐就不站,能躺就不坐,哪会有打赢瞿天问的能耐。
“相公…”华潇湘紧张得手捂着唇,担心丈夫会打不过肉比较多的瞿天启。
“别为我担心。”瞿天问朝她淡淡一笑,要她别小看他。
“大话别说得太早!”瞿天启不理会母亲的劝阻,发出怒吼,像头山猪般发狠地冲向瞿天问。
瞿天启来势汹汹,瞿天问则镇定如常,他静静站在原地,等候瞿天启冲撞过来。
“啊!”华潇湘吓得惊声尖叫,深怕丈夫会被瞿天启撞倒在地。
瞿天问并没有被瞿天启一头撞倒,当瞿天启要冲撞到他的那一刹,他倏地往旁移一步,而止不住冲势的瞿天启,一头撞上摆放在花几上的笑弥勒,疼得他眼冒金星,接着又撞翻了花几,整个人仆倒在地,这会儿更痛得他一手抱头,一手捂住心口哀叫打滚。
“天启!”路蕙兰见瞿天问不过是往旁边闪了下,她的宝贝儿子就又撞又摔,看得她心都碎了。
华潇湘见到丈夫没事,瞿天启却已经痛得爬不起来,她一脸崇拜地凝望着丈夫,暗想,原来她的丈夫是这样有男子气概,像瞿天启那种无赖根本就不是她相公的对手。
“娘,那小子耍阴的!你一定要替我报仇。”瞿天启额头肿了个大包,疼得泪都快流下来了,明明他就快撞上瞿天问了,瞿天问怎么能突然闪开来?害他撞跌得这么狼狈,他真的好痛啊!
“你放心,娘会为你报仇的!不管谁欺负你,娘都不会让他好过!”路蕙兰柔声安慰儿子,恨死瞿天问了。
一旁的辛管事和钳抓住辛管事的全禄与招财简直看傻了眼,瞿天启的笨拙与狼狈教全禄和招财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