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得外扬的家丑。
所以,在一个初秋的早晨,她和仍然昏迷的勤敬上了马车,告别玉格格及双胞胎,经过几天赶路后,再次回到宁夏府的家。
城里的大夫全被小清及江总管请来诊治了,但几名大夫的反应无异,都表示情况并不乐观,这让抱着静儿的朱小小心都凉了。
而玉格格基于愧疚,在丈夫的丧事过后便亲上北京面圣,道出十几年前月牙岛血案是她夫婿所为,而那日失踪的女婴就是朱小小,也就是勤敬贝勒的福晋。
可没想到,这件事皇上早已知情,除了血案的凶手是华王爷一事。
“玉格格,当年到底是如何?你说清楚!”皇上忙问。
她闭了闭眼,挣扎了许久,才又把这件痛苦的往事揭开。
当年,她跟孤女孙雁秋情如姐妹,两人也结拜为姐妹,谁知道丈夫竟爱上了义妹,但义妹跟七阿哥却情投意合,七阿哥甚至为了她放弃山河,择了山明水秀的月牙岛过着快乐似神仙的隐居生活。
义妹只向她透露她跟七阿哥的去处,但不堪丈夫一再凌虐的她最后不得不妥协,被迫带他前往月牙岛,没想到丈夫竟对他们痛下杀手。
已怀有身孕的她不忍两人留下的小女婴也命丧夫婿掌下,便抢过她,求夫婿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积点阴德,那时,他答应了,但她知道小女婴的生命仍在飘摇,喜怒无常的夫婿不见得会容下她,所以,她把孩子丢在一户不知名的人家门前,不管丈夫如何问、如何凌虐,她都不说,她的孩子也因此流掉…
但因为小女婴下落不明,做了亏心事的丈夫天天作恶梦,开始精神耗弱,一直到几年后,她再度怀有身孕,生了双胞胎,丈夫的情形更糟了,疯癫狂叫,不仅频喊见鬼,甚至还想掐死自己的亲生儿,迫得她只好将他送到庙里去住。
其实,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
原本就是倪太妃看中的孙女婿,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朱小小,让朱小小进入他的生命中,又与双胞胎有了特殊感情,而后,又为了不失信于两个孩子,偕夫上前拜访,当年的悬案,竟因此而水落石出。
十六年前,她毁了义妹的幸福,十六年后,她不能再毁了义妹女儿的幸福,所以除了坦承一切外,她也求皇上务必救活勤敬。
于是,皇上派了多名太医前往宁夏府会诊,进贡的珍贵葯材更是一箱一箱的送去,太医也长期驻诊,总之,就是要从阎王爷的手中将勤敬的命给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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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起。
别花树下,白色的小花随着风儿调皮的跳起舞来,在转了一圈再一圈后,这才缓缓飘落到树下半坐卧在躺椅上的一张沉睡俊颜。
勤敬似乎闻到了淡淡花香,远远的,好像还听到熟悉的声音。
“不可以喔,阿玛在睡觉,不要爬上去。”
好像…不,是小小的声音,他听出来了。
“玛…玛…”
是阿玛,不是玛。勤敬觉得自己的嘴角微微扬起。
一岁多的静儿似乎发觉到这一点,胖胖的小手竟然去碰那嘴角“玛…玛玛…”
是阿玛!他可以感觉到一个小小重重的身子,把他当阶梯似的爬到他胸口就坐了下来。
“不可以,不是说了,这样是不行的吗?”
朱小小走了过来,看见小家伙竟然舒服的趴在丈夫胸前,两双胖嘟嘟的小手还在挖他嘴巴,不禁笑了。“阿玛的嘴巴没有东西,不可以这样。”
揉揉小家伙的头,她再看向她深爱的男人,带着亲密的口吻“喂,你会不会睡太久了?桂花谢了又开,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