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她靠得很近,好闻的皂味幽幽地飘进她的鼻子里。
“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帮我吹头发。”
他决定趁这机会跟她把事情说个明白,否则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他的表情再正经不过,话语的顿点更是听得方环心头一凛,不敢探究他墨黑眸中闪烁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
“女人听到你这么说,应该会很高兴。”她扯起不甚自然的嘴角回应。
骆泽海差点没气得吻住她,给她一个货真价实的“惩罚”!“这就是你的回答?”
因为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她除了继续僵笑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没打算容许她装傻逃避,便丢了一句“你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她真的不明白呀!方环很想翻白眼。
“头发干了。”她无奈地将手上的吹风机关掉,决定换个话题。“对了,刚才听你在讲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这根本就是在逃避!骆泽海懊恼的想。
还想再逼她正视自己对她的心意,但脑筋转得飞快的他,下一瞬间便有了个新主意。
既然无法让她面对,那就造成既定事实,让她无从逃起吧!
于是他顺着她的话题改口“经纪人提醒我要出席明晚公司成立十周年的庆祝酒会。”
好不容易他终于不再阴阳怪气的逼问她,方环因而松了口气,但跟着涌上心头的,却是微甜又苦的滋味。
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帮我吹头发。
她不想他深情的对她说这种话,那只会让她这个暗恋者把喜欢的心喂养得更大;可她又喜欢听他说这话时特有的低柔声调,
那会让她觉得,他对她是特别的。
唉,不能再想了。
“要你去参加?”拉回纷乱的心神,她佯装平静地问。
骆泽海故意皱起脸回答“对。你觉得要去吗?”
方环有些意外,不明白为什么需要问她。“你不想去?”
“看情况。”
“什么情况?”他最近似乎越来越难懂了。
“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他耸肩,不甚在意地说。
她去?!
“我去做什么?”要是她刚才没有听错,他说的应该是他们公司的周年庆祝酒会,她一个外人有什么理由参加?
“当然是照顾我,我现在手受伤了。”
骆泽海回答得理所当然,可方环却只觉荒谬。
别说他的情况根本不到需要人随行照顾的地步。就是真有什么需要,酒会上都是他们公司的人,随便都找得到人帮忙他才是。
“应该没那么严重吧?”她好笑的瞥了他一眼,却对上他正经的眼神。
“怎么会没有?酒会上人一定很多,大伙也一定都很忙,谁能真的腾出时间专心顾着我这个伤患?万一不小心被谁给撞了,
我可能又要多打好几个月的石膏,多折磨人啊,我想你也不会想要再陪我多住几个月吧?”他故意说。“还是其实你不排斥?”
她的脸颊迅速飞红。“你在胡说什么!”
相信她的回答只是因为害羞,他愿意原谅她这一次,反正只要磨到她点头,他可以暂时性失聪兼失忆。“所以说啊,不找你去找谁去?”
看他说得振振有辞,方环几乎要答应了,但一想到他的特殊身份,理智又倏地回笼。
“那里应该会有很多记者,如果我跟你一起去,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她就事论事,想劝他别把她算进去。
骆泽海的眼里飞快闪过一抹精光“那是公司内部的酒会,记者根本不可能进去。”顶多就是在外头…
再说,演艺圈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是没有记者在场,公司内部自然也有人对外爆料,不过这些他都没有说出来。
“…还是你自己去吧。”再怎么想,她都不认为自己应该出现在那种场合。
“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