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根本不想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她要当正室,我给她当啊,这不是你们说好的?!”她一定要赶尽杀绝?
“可我昨晚要了你,情形已不同了,她说…”
“她她她!”她受不了了,眼内冒火的打断他的话“我认识的勤敬不是事事听从女人的男人!你到底是吃错葯还是哪根筋不对?”
“我爱她。”他语气平静,垂在身侧的拳紧紧握着。
闻言,朱小小像是被从头上浇下了一盆透骨冰水。这句他不曾对她说过的话,现在竟如此轻易的出自他的口,而且,对象还是别人!
她还能说什么?还能坚持什么?!
“写吧,写休书吧…”
身体好重,心头却空荡荡的轻,连泪水都没有了,她现在除了离开,什么也不想想,或者该说,想也没用了。
勤敬点点头,立即唤人备来文房四宝,写休书时手还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笔,只是写得很慢,像是要把对她的情意全数奉还。
放下了毛笔,他深深的吸了口长气,看着面无表情的朱小小“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银两,让你下辈子生活无虞。”
“那是应该的,我会拿,而且,你能给我多少就给我多少,是你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趄你。”低下头,她武装起自己,这才再抬起头来“我警告你,要是给的太难看,我就自己搜括府里的珠宝,我是不会客气的!”
依她所愿,勤敬给丫她一大叠银票,一小箱的珠宝首饰,虽然只有一小箱,但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随便卖一件,都可以好好过下半辈子。
“你怎么了?怕我后悔留下来大吵大闹,坏了你跟公主的好事,所以这么慷慨?”他这么大方,还真的让朱小小有些吃惊。
“对我而言,这些都比不上她,她本身就是珍宝,无价。”
“够了!”要不是出身贫苦,从小就知道钱有多重要,再怎么样都不能跟钱过下去,她就拿这个小珠宝箱去打他的头,把他打成释迦牟尼头才放手!
勤敬低头暗暗的吐了一口长气,让胸口的郁气消退些后,这才看向站在门口的小清,就见那张清秀的脸上有着不平的泪水,但聪明的没吭上半句话。“小清也让你带走,她可以照顾你。”
“我还要马车。”反正他不会在乎的,他只要有公主就好了!
“好,还有吗?”
我可以要你吗…双眸闪动着泪光,但她终究没有说出口,硬是压下那股想哭的戚觉“没有了,但我应该去跟阿玛及额娘说一声…”
“我要是你,就不去了。”
“为什么?”
他抿紧了薄唇,转头不看她“他们正忙着帮我留住鲍主,向她保证我一定会写休书给你。”
她眼眶一红。真是太、太无情了!她以为他们喜欢她的,但看来,一样是她的一厢情愿…
“好吧,那我…”她努力保留最后的小小尊严,看着泪如雨下的小清,知道她在替自己难过、不舍,便感激的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小清,你去收拾收拾吧,我们要离开了。”
“是!埃晋!”小清哽咽落泪,却故意大声的喊了“福晋”两字,嘲弄爷的无情,义愤填膺的再瞪他一眼后,这才拭泪离开。
一切突然静寂下来。
勤敬双手环胸的看向窗外,看也不看前妻一眼。
她就要离开,要走了,他…紧咬着下唇,朱小小终究还是不舍的开口“还有什么话要跟下堂妻说的?这是最后机会了。”
她不敢想像他会挽留她,但至少可以说些温柔的话,至少谢谢过去的一切,至少他们曾是夫妻,要她保重…
“试着去爱别人吧。”
她错愕的瞪着转过头来的男人。
“不要再爱我、甚至是想我,”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我知道是我负了你,但我不想要担负这样的愧疚一辈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