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了。”
“直到我觉得够了再说。”
他不懂,对余巧巧来说,他这个丈夫到底是什么?可以被耍着玩的蠢蛋?不值得信任依靠的浑球?要不,为什么他的妻子得在他面前那么卖力的假装着?白振灏真的不懂。
没想到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挖心掏肺的下场,却是换来一场欺骗。
他不是不心疼她这阵子的伤心憔悴,冷落她他也不好受,但是他更不甘心,他也想要让余巧巧尝尝这种被欺骗的滋味,也顺便体会他为了她而难受的心情。
“你们大男人的自尊真的很要命啊,不过是被老婆骗了一下,有必要气成这样吗?真那么生气,无法原谅,你干脆跟她离婚还省事些。”
“我就是讨厌人家骗我!”他更讨厌那种不被信任、依赖的感觉。
“所以,离婚呢?不考虑吗?”
“死了那条心,我是不会离婚的,省省你那妄想嘲笑我婚姻失败的鬼话。”
他爱余巧巧,不管是温柔可人的她,还是充满正义感、活力十足的她,白振灏骗不了自己,他统统都喜欢。
想要离婚,除非踩过他的尸体,要不然,休想!
沈若茜高举双手“好、好、好,我没有要嘲笑你,当然也不敢,这次算我误交损友了,我们慢慢演,慢慢等,这样自粕以吧?”
看看腕表上的时间“喂,时间到了,咱们这对狗男女可以回家了。”
不给白振灏抗议的机会,沈若茜粗鲁的抓起他,死拖活拉的,硬是将他带离小酒吧。
同一个时间里,余巧巧的心情简直是荡到了谷底。
什么跟什么嘛!白振灏倒好,还可以天天挽着沈若茜这个大美女出去饮酒作乐,但是,她却连诉苦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象。
因为她怎么也无法在甜蜜的宣言后,哭着对别人说,我老公不爱我了!
不想待在这充斥白振灏身影的屋子,可是也不能包袱款款就潇洒的回家去,余巧巧只好可悲的躲到阳台来,对着外头的夜幕繁星独自垂泪,只有一盏微弱的小灯陪着她。
余巧巧自认从来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好女儿,结婚前,她仗着自己矫健的身手,成天在大街小巷里奋勇擒贼,让爸妈一天到晚惶惶终日的操心、挂念,好不容易结了婚,以为爸妈终于可以放心了,万一她又哭哭啼啼的跑回家去,那岂不是更让爸妈难过?
抹去委屈的眼泪,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脑瓶在阳台的围墙上,不住的啜泣。
忽地,公寓一楼的马路上,熟悉的休旅车缓缓出现,远在三楼阳台上的余巧巧登时睁大眼睛,死命的看着。
果然,沈若茜的身影从驾驶座上飘了下来。
真的是飘下来的,这个女人举止优雅简直到达人神共愤的地步,别的凡妇俗女是两条腿啪答啪答的吵闹走路,她却总是莲步轻移的飘来移去,美得几乎叫人吐血。
只见沈若茜轻轻甩动那头如瀑长发,越过车子,从副驾驶座搀扶出她那步履不稳的老公,两人又抱又搂的往公寓大门走来。
刹那间,余巧巧紧握双拳,恨不得当场冲下楼去赏她个两巴掌,好叫她把那双该死的玉手从她老公身上离开。
可是,就算她打了沈若茜,那又怎样呢?
笆心被搂被抱的,还不是白振灏。
她心碎片片,可这对交颈鸳鸯还在难分难舍,突然,沈若茜捧住白振灏的脸,噘嘴嘟了上去…
余巧巧被这一幕吓得乱了方寸,顿时热泪盈眶,呜咽出声。
她吻了他,吻了她的老公!而白振灏连一点抗拒也没有!心一凉,余巧巧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都已经到兵败如山倒的地步了,她还在死守什么四行仓库?
就算这一次她拼了命的守着,警察局长也不会颁发见义勇为的勋章给她。
没有用了,心不在的男人,怎么拉也拉不住。就算她余巧巧再神通广大,管得了白振灏的身体,也管不了他叛变的心。
余巧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屋子里的。
刺骨的寒意,让她一秒钟也不敢多逗留,慌慌张张的爬上了床,贪婪的抓取这仅剩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