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葛飞花还是笑咪咪的样子。
小叶忍不住哭丧了脸“少爷,小的未来两个月的月钱已经没了。”
“那你可以付出额外的劳动赚钱嘛。”她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
小叶头摇得像博狼鼓“小的不想。”不贪心就不会输钱,这是很多惨痛经验的教训,虽然大多时候她还是会被小姐骗。
“真没意思。”
让小姐觉得有意思的事,通常对她们这些下人都不是好事,宁可小姐天天没意思。
一顶软轿从她们身边走过,葛飞花仍在试图说服自己的丫环“下海”
最后,一脸没趣的葛飞花一手背负,一手摇扇,大摇大摆的走进前面的一家赌坊。
后面的小叶只能委靡不振地跟了进去。主子心情不爽,在她不能牺牲自己提供主子娱乐的情况下,只能作陪,看主子自己找乐子发泄了。
而那顶软轿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叶闲卿钻出轿外,看着那对主仆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安佑,我们到那家赌坊看看去。”
“王爷!”安佑惊呼。那是赌坊啊,里面人又杂又乱,王爷臂伤未愈,万一被人撞到伤口怎么办?
“走。”叶闲卿已经迈开步子。她留在葛府就为了上赌坊吗?还是她要见的人在赌坊?
安佑只能跟上。
一进赌坊,扑面而来的气味让叶闲卿微微蹙眉,此起彼落的叫喝声顿时入耳,越往里走,他的眉头皱得越紧。就在他的耐心即将用完之际,终于看到了那抹身影。
梆飞花正笑嘻嘻的甩弄手中摺扇,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看着庄家摇骰子。
叶闲卿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她,带点痞,还透着雅,有点坏,却又该死的吸引入,原来,某人那种透着俊的美丽换成男装后竟是这样一种风情。
“开大开小,买定离手。”庄家拙着摇具开始喊。
围在台前的赌徒开始把手中的筹码押向自己的选择。
“小叶,你说是大还是小?”葛飞花笑咪咪的问自己的丫环。
小叶急忙摇头。她才不要给小姐机会输钱赖给自己呢。
梆飞花睨了一眼丫环,撇嘴。这么谨慎做什么,一点都不好玩。眼珠转了转,她笃定地押到了小字上,因为押这边的少。
所谓赌博就是以小博大,要赢就要赢大笔的。
一锭金元宝紧跟着押在小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了过去。
看到叶闲卿,葛飞花眼中闪过惊讶,但很快就兴致勃勃的等着开局。
对她的反应,叶闲卿兴味的扬眉,也很有定性的保持沉默。
很不幸的,这一把开的是大,所以某人的那锭金元宝就这么没了。
梆飞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败家子就是败家子,不会赌还这么大手笔,一点都不奉守小赌怡情的金科玉律。
“你很心疼?”
她侧首。这男人几时挤到她身边,还贴着她的耳朵讲话,差点就亲到她,一点儿都不顾忌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十两金子。”她的口气微带痛。
这种败家像吃饭一样自然的人,即使才情满腹、身分高贵,也断不是她托付终生的最佳人选。但让人抓狂的是,她不仅已经嫁他为妻,而且心也几乎完全奉送给他,这种情景真让她感到椎心刻骨的痛。
“还好。”他不以为然的扬眉。
梆飞花眼睑微垂,挡住眸底的神色,轻笑“也是。”
“这把赌什么?”他接过安佑递过来的两锭金子,推到她手边。
“听我的?”她侧头看他。
“对。”
她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线,再次把钱推到小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