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动手,本小店禁不起折腾…”
“少啰唆!”势在必得的众人异口同声拒绝。
掌柜当场没用的吓昏过去。
“掌柜的!”也很害怕的店小二猛力摇晃他。
“出去!”韩睿浚冷淡的斥退店小二。
店小二愣愣的点点头,很顾道义的拖拉着掌柜肥胖的身躯,一起逃离危险战地。
室内气温骤降,冷冽的肃杀之气笼罩住众人。
“大伙上!”众人赶在被韩睿浚唯我独尊的气势吓得意志消沉前,三十几副兵器惊逃诏地的冲向他。
韩睿浚一拍桌,茶壶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四洒,他一出掌,滴滴水花瞬间变成一颗颗小冰石,彷如箭矢般射向首先冲来的几人。
被百万两黄金蒙住心智的众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低吼着践踏过倒地不起的身躯,义无反顾的杀向韩睿浚。
韩睿浚一跃起身,一道道气势万钧的冷冽剑气随即而发。
“好可怕喔…”兵器断裂、哭天喊地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得跌坐在门外的店小二心惊胆战;忽然仿佛天籁般的甜美嗓音将他从魂飞魄散的惊恐中救回。
“这里是总汇客栈没错吧?”炎咏熙看着堵在门口的店小二问道。
店小二恍恍惚惚地点点头“这里是总汇客栈没错,我是这里的跑堂小二,而我身边昏倒的这位就是掌柜的。”
原来就是他啊!炎咏熙瞅了一眼他身旁躺得平平的肥胖身躯,不急着算帐的心思飘向乒乒乓乓的客栈内,想一窥究竟的她伸手推开客栈大门。
“不!”刚回神的店小二慢了一步,没能来得及阻止惨案被揭露。
客栈内,战事甫歇,所有人倒卧成一片,铺满了整个地板,唯一站着的,是一道冷酷的蓝色身影。
“我就知道是你。”大老远就闻到他冷冽剑气的炎咏熙,拉起裙摆跨过几具昏厥的身躯走到他面前。“把人家的店砸成这样,你跟这客栈老板有仇啊?”
所有的桌椅、盆饰、梁柱全都毁损殆尽,满目疮痍得让人以为是座废墟。
哇!这么血腥的场面,这位气质高雅、美丽脱俗的小姐竟然不害怕,还泰然自若的东瞧西看…呆在门边的店小二下巴吓得差点滑掉。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睿浚踢开一具不专心昏倒还伸手摸向她的躯体。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炎咏熙理直气壮的反问。
虽然这两个人的对话不怎么温柔浪漫,但光看两人并肩而立,就已经唯美登对得让人想掬把幸福的眼泪…店小二感动得泪光闪闪,简直要痛哭流涕了。
“啊!我的客栈啊…”掌柜面无血色的攀着门框,心如刀札。
炎咏熙瞥了一眼在门口喳呼的掌柜“喂,你!傍我过来!”
“叫我吗?”掌柜迟疑的比着自己的鼻子。
店小二点点头,推着慢吞吞的掌柜进去。让美丽的小姐等是很不道德的!
“请问叫我有什么事?”掌柜不由自主卑微地问。
“是你告诉阙楼的人,说我烈焰门窝藏了他们的叛徒,对吧?”
“呃…”有吗?什么时候的事啊?掌柜努力挤出一点印象,可是想来想去,都只有想到刚才在赌坊掷出豹子的画面。
“对。”回答的是店小二。“好几天前,客栈来了好几个黑衣人,说要找叛徒阙无愁,还要求搜查客房,掌柜怕事,就允了。他们搜查完,有一个身材中等,自称是副楼主的男人盘问掌柜有没有听到什么小道消息?掌柜就说在赌坊有听人提过阙无愁跑去烈焰门寻求庇护的事,后来那些黑衣人就走了。”
韩睿浚静默看着炎咏熙,炎咏熙则是一脸怀疑地瞪着掌柜那张痴呆的脸。
看她不怎么相信他的说辞,店小二诚恳地举起右掌发誓“掌柜跟我只是在武林城里讨生活的小老百姓,绝对不敢诓小姐您的!”
掌柜猛点头。
“你说,你是在哪个赌坊听哪个人说烈焰门窝藏阙楼叛徒的?”炎咏熙又问。
“就是隔壁那个赌坊,听…呃…”掌柜的思绪又跌入一堆骰子中。
看掌柜支支吾吾的,店小二忍不住插嘴“真不好意思,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清楚,而掌柜的记性不好,您恐怕问不出个结果…”
“谁说我记性不好!”掌柜驳斥。
“那你就快说出到底是谁!”美眸很是灼人的怒瞪着掌柜。
被这么一瞪,掌柜吓得什么都想起来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玩牌九的时候遇过他两回,赌技逊得很,话很多,后来就没再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