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万教的阴邪怪魔!”
“很好。”炎咏熙向后退了一步。
和煦的气温骤降,冷冽得让人牙齿打颤的杀气瞬间笼罩全室。
韩睿浚冷冷瞪着犹不知死活的阴邪怪魔,一道令人猝不及防的冷锐剑气忽击而去。
原本还在嗤之以鼻的阴邪怪魔,吓得大惊失色,仓皇跳上屋梁闪避。
错失先发制人优势的音魔连忙轰出一掌勉强抵挡后,再和毒怪联手,两人如狂风扫落叶般一连轰出数十掌反击,惊逃诏地的战火就此展开。
一旁观战的媚三娘拉着阿刚站到炎咏熙的身旁。
“前天深夜,阙无仇带着夏香葵走了,不过你放心,我用马车送他们出城,他们现在已经平安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媚三娘低声说道。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打算怎么办?乖乖回去嫁给姬公子,还是跟韩少主私奔呢?我看你要是选择嫁给姬公子,恐怕你还没过姬家门,就先守姬家寡了,早上韩少主一听到你家门徒说的话,就臭着脸要找姬公子,好在姬公子早就退房走人了,不然肯定闹出人命。”
“我家门徒来过?”
“韩少主没跟你说吗?”媚三娘心一惊。
“我家门徒说了什么?”炎咏熙追问。
“恩…这个嘛…”媚三娘支支吾吾,害怕多说多错。
“你不说,我就自己问他。”炎咏熙语带威胁。
瞥见频频出招却节节败退的阴邪怪魔,被韩睿浚的剑气劈得凄凄惨惨,惶恐至极的媚三娘连忙说:“你家门徒说,姬家堡下了聘,要你赶紧回去履行婚约,还叫韩少主别痴心妄想跟你在一起。
“哎呀!我想韩少主之所以没跟你提,一定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惹你心烦,所以你千万不能让韩少主知道我告诉你了,不然他肯定会杀了我的!”都怪她没事这么多嘴干嘛!
媚三娘自鄙得想咬掉舌头。
炎咏熙想起睡醒时,韩睿浚紧盯着她瞧的眼神,隐隐透露着害怕失去的不安眼神,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带她回去?她不解地追望着韩睿浚的背影。
韩睿浚速战速决的一掌,直劈向边抱头鼠窜边施放毒针的毒怪;音魔趁隙,狡诈地冲向炎咏熙,打算挟持没了武功的她,好威胁锐不可当的韩睿浚。
“小心!”
疏于防备的媚三娘和阿刚焦急大喊,眼看只差一步就能抓到炎咏熙的音魔,突然被一道怒下可遏的冷冽剑气震飞,整个人被抛到半空中又重摔落地,闷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伤了她,死是唯一惩罚。”韩睿浚扬掌劈向咎由自取的音魔,一旁负伤倒地的毒怪赶紧扔出一颗毒气弹,在千钧一发之际救走音魔。
毒气霎时弥漫了整个室内,韩睿浚飞快抱着炎咏熙避至屋外,同时击出一道剑气阻挡意图逃跑的阴邪怪魔。
“咳咳,这两个老不死的,净使一些歹毒的小人步数…”媚三娘和阿刚也捂着口鼻跑了出来。
安顿好炎咏熙,韩睿浚不再给阴邪怪魔喘息的机会,一道道冰心冻魄的剑气追击而去。
被剑气砍得奄奄一息的阴邪怪魔,苟延残喘地趴倒在地“我们认输了,请别杀我们!”
韩睿浚看也不看求饶的阴邪怪魔一眼,腾腾的杀气化作一句冷哼“我说过,伤了她,只有死路一条!”
领悟在劫难逃的阴邪怪魔垮下脸,悔不当初地含泪闭上眼,束手待毙。
“不,千万别杀他们!”媚三娘跳出来求情。“我的人被他们打伤,医葯费至少要索赔个几百两;客栈大厅只剩断垣残壁,必须重新装潢才能营业,这损失可是几千两;还有被毁之殆尽的庭园重建费、我和阿刚的压惊费,加加减减,起码得赔偿我上万两;他们要是死了,这笔帐我找谁讨呀?”
“让开!我赔给你。”韩睿浚杀意不减,剑气蓄势待发。
“你要赔?不要啦!他们这两个老家伙砸了我的客栈,我一定要百般凌虐他们来出气兼示威,不然江湖人会以为我媚三娘是个好惹的软脚虾、纸老虎。”媚三娘极力打消韩睿浚杀人的念头“而且我已经叫阿刚去拿脚链过来,你就把他们留给我当奴隶使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