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还搞不清楚状况,又跟着她身后走了。
走了一段路,钟灵按住胸口,心脏还跳得好快,她脸红口燥的问:“月儿,那个人是谁?”她想装得漠不在乎的说这句话,一说之后,却觉得好像泄露了自己的心声。
但是月儿不知道她的心事,只是乖乖回答,反正小姐问她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小姐,他就是齐郡主带来的那个马僮,那匹马除了他之外,别人都管不动。”
“你说他叫陈绝,是吗?”
月儿点点头“是啊,小姐,他长得是不是好英俊?府里的好多姑娘家对他好,他都不太理会,后来…”
犹疑了一下,钟灵终于问出口“后来怎么样?”
“后来大家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跟齐郡主认识,大家都在巴结齐郡主时,只有他对她横眉竖眼,因此大家就在猜他是不是很讨厌齐郡主!”
钟灵用心听着月儿讲着许多陈绝的事项,最后月儿终于讲完了,哎呀的失声道:“小姐,你看我真无聊,竟然用这种话来吵你,你一定不想听了吧?”
“不…我…”钟灵噤声,她本来想说很有趣,但是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不过她总觉得那个名唤陈绝的人很熟悉,看到他,让她有一种奇怪而心痛的感觉,心脏跳得很快很快。
“好啦,小姐,我送你回房去睡吧!”
“不必了,月儿,你若累了,你先下去,我想在这里坐着想一下事情。”
“啊,小姐,这里暗暗的,真的不要紧吗?”月儿觉得不太妥当。
“没关系,这是自己府里,何况月亮还这么亮,我不要你陪我,你下去,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钟灵颇为坚持,她想把心静下来。
“好吧,小姐,那我先下去了!”
月儿走后,钟灵坐在石椅上,只觉得见到那个马僮之后,她的心里起了一阵阵波狼,也不知道在烦些什么。风吹过,吹散了她的发,远远的,她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另一边望着她。
钟灵认出这个人,是刚才那个马僮,他走近,原本她是应该站起来就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不怕这个陌生人,而且她非但不怕他,还觉得自己好像是专门在等他似的坐在这里。
离她差不多两个手臂远,欧阳尘绝站定,不再靠近,好像怕惊扰了她。
她心脏跳得很快,连抬起头来都觉得心慌意乱,后来传来一阵低哑的嗓声,她才吃惊的抬起头来,结果竟看到他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放到嘴巴里吹,吹出一种沙哑的乐音。
“你在吹什么?”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但她就是问了。
欧阳尘绝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温柔轻道:“树叶。”
钟灵大感惊奇“树叶也能吹吗?”
他靠得更近,她没有逃,反而觉得脸红心跳,他再摘下一片树叶,弯曲后,放到嘴边缓缓吹奏,她吃惊且着迷的看着他,他对她露出微笑,虽然嘴巴在吹奏树叶,但是眼睛却一刻也不离开她,她就跟他坐在园里的一块阴暗处,他吹奏着乐音,她缓缓听着,风吹过,拨动着看不见的心情。
“你想骑马吗?”吹完她从没有听过的曲调后,欧阳尘绝就问她这一句话。
“骑马?”
“跟我来。”好像不容置疑,他就是认为钟灵会跟他走。
“你是认为我一定会跟着你走吗?”钟灵不禁问。
他露出一个摇头的笑容“不,应该讲我会跟着你走,毕竟我都跟到这里来了。”
“什么意思?”她奇怪的问。
“没什么意思,来!”他握住她的手。
她感到吃惊,却又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应该的,不论是他握住她的手,或是她跟着他走,都是如此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