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她比了比桌上的葯袋。“你真的不用操心。”
“那你中午吃过了没?”见她闷不吭声,他心里就有答案了,于是他又转身走进厨房。
“纪博涛,你不要碰我的东西,这是我家,你没有权利碰我的东西!”她在厨房门口大声嚷嚷。
他不顾她的反对,打开冰箱。冰箱里空空的,只剩下几颗鸡蛋;于是他只好拿出鸡蛋,再从橱柜的最下层找出米桶。
“纪博涛,你以为你还是这里的男主人吗?你如果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你马上离开我家,马上离开!”
她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可是他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掏米洗米。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走得那么绝裂,连回头都没有。你怎么可以说要来就来!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若无其事!”喉咙因为用力嘶叫,又让她忍不住猛咳了起来。
他没有反驳。她现在是个病人,他忍住所有要说出口的话,一切都得等她的病好了再说。
“你怎么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怎么可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失了声,整个人就这么往旁倒了下去。
“宇心!”他丢下手中的锅子,眼明手快地搀扶住她。
她的眼睛在迷蒙中半睁开来。“我不爱你…我一点都不爱你…我死都不会再爱你…”她喃喃地喊叫著,那像是不愿妥协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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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博涛看着床头柜上那一整排的相片。
第一个相框,是他和她公证结婚当天的合照。虽是结婚,她却没有穿白纱,他也没有穿西装,极简单的仪式,她脸上却洋溢著快乐的幸福。
第二个相框,背景是阿里山上的日出,他拜托路人甲帮他们合照,因为气温接近零度,只见她小鸟依人的紧紧偎在他胸前。
第三个相框,是一个绑著两条发辫的小女孩,小女孩五官甜美的模样,简直就是她的翻版。他看不出来小女孩的年纪,只是,小女孩会是他的女儿吗?
第四个相框,是她和小女孩的合照,两人穿著一模一样的母女装,背景是他所熟悉的青青草原。
看完床头那一整排相片,再看看床上睡得正熟的女人。
在她昏倒的那一刹那,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拧得有多痛!他连忙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棉被,再回到厨房煮了一碗简单的蛋花粥。
他威胁她不吃粥、不吃葯的话,他就不离开她家,她这才乖乖地喝粥吃葯,现在因为葯效发作,让无力抵抗的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他坐在床边,右手紧紧握住她的左手,忍不住叹出一口长长的气。
他怎么会以为她不爱他?若她不爱他,为何要保留他的相片?为何还要住在这里?连装潢摆设都没有移动过,甚至有可能生下他和她的女儿。
这八年来,他究竟错过了什么?他自以为是的固执、莫名的原则,是不是会让他后悔终身?
寂静的空间,传来大门开动的声音,他觉得纳闷,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中的小手,在走出房外时,迎面来了个年轻貌美的小姐。
“你是谁?”纪博涛问。
“哇!宇心这里怎么会有男人?”俞宇洁惊叫的同时,连忙先把提袋里的热食搁在桌上。
“我是纪博涛。请问该怎么称呼你?”他落落大方的介绍著自己。
“你…你…”俞宇洁指著纪博涛的鼻子。“你就是纪博涛,中民的总经理?”
“是的。”纪博涛微点头。
俞宇洁用力瞪著他看。“不过,怎么你看起来这么面熟呀?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不管真熟还是假熟,这已经是她惯用的招牌句子了。
“你应该见过我的相片,就在宇心的房间内。”纪博涛为她解了困惑。
俞宇洁绕著纪博涛走了一圈,还是紧盯著他看。在这么细看下,发现相片里的男人有著青涩稚气,而眼前的男人是成熟的气度,重要的是他们根本是同一人。
“你就是宇心房间里的男人?”俞宇洁再确认一次。
纪博涛点头。
“这个死丫头,还骗我说她跟你没关系。”俞宇洁在说这话的同时,还顺手抄起了沙发上的靠垫。“纪博涛,你这个死没良心的男人,我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俞宇洁不顾自己身材瘦小,拿著手中的靠垫就猛往纪博涛身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