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吧?”
“呵。”他摆摆手一笑置之,但笑容很快地收敛起。“你呢?经验丰富吗?我…好像感觉不出来。”
“我…”啊现在是在嫌她技巧有待加强喔?蕊亮历尽艰辛地将嘴角拉高,放下杯子,而且还将杯子刻意摆得远远的,至少不是顺手就可以拿起来砸人的距离。
然后,她坐下来,对着男人笑吟吟地说:“这感觉是要看对象的,不是吗?”
“喔?这么说来,问题是出在我身上?我…让你感觉不好了?”
“嗯…还好啦,马马虎虎,比较起来你虽然不算最差的,不过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就是。”盘腿,拉拉衣襟,再挥挥灰尘吧。
“喔。”熙怀点点头,表达自己虚心受教之后,脸上出现一抹诡笑,紧跟着挪了挪屁股,持续靠近她。“其实我学习能力还不错,只要有那个学习的机会…”
蕊亮全身的神经瞬间再度紧绷,屁股也跟着挪、再挪…
“你呢?也许你能教教我,你愿意吗?”
“教、教你什么…啊!”她不着椅面的屁股,往地上垂直跌落的那一刻,整个人被拽住了。
他一把将女人塞回座椅,仍然继续话题“当然是我们刚才做的事。”
“刚才…”那种事有人开班授课的吗?他实在愈说愈过分,不,他的眼神更可恶!
蕊亮看见他刻意挨近的脸庞竟然饱含促狭意味,原本快按捺不住的火气硬是吞下腹,头一昂,噙着一丝冷笑:“可以啊,不过有个条件就是。”
“还有条件?”他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当然。我要的学生呢,条件也很简单,这脾气温柔是一定要的,因为我最受不了那种傲慢无礼的男人。还有,就是要乖巧听话、不会吵吵闹闹,懂得在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最好是随传随到的那一种。”
“嗯?”熙怀挑了挑眉,半晌,露齿一笑“你记性还不错嘛。”
“这个还用怀疑吗?如果你想听,我还可以把十几年前的事全说一遍。”
“好啊。”他不假思索的应道。
蕊亮倒是楞住了。
“怎么不说了?”
“我、我以为…你真的想听?”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他笑了,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大家都说童年回忆是最美的,只是对我来说好像…太远了,远到让我怀疑是不是真的曾经发生过…”
“当然发生过!你都记得吗?有一次我们一起去采野果,结果一不小心打到蜂窝…”蕊亮开始兴高彩烈地说着当年的往事。
刹那间,一桩桩遥远的事迹就在眼前浮现,两个人愈说愈起劲,时而会心大笑、时而激动争论。
“原来,我们还是可以谈得来的。”大笑之后,熙怀吁口气,将心里的感觉直接说出口。
“嗯?”痹篇男人的视线,蕊亮干笑两声“是啊,我…算满健谈的。”
“所以喽,”他摊着手,悠闲地靠在椅背。“如果不是因为谈到婚事,我们的关系应该会不一样吧?”
“呃…大概是吧。”她带着不确定的口吻回道,心里却有点感伤。
不谈婚事?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共识?
再瞧一眼他轻松自若的神情,她甩甩头,唾弃自己内心那种可笑的挣扎。
当他们离开奶奶家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一路上车速十分缓慢,蕊亮显得格外安静,直到熙怀再次开口。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排斥我?”
“我…”她眸光一闪,反问:“你这么在意这个问题吗?”
“我怎么可能在意!只是…”他的声音有点紧绷“只是觉得你有点…反应过度罢了。就算我挑选了你,如果你不想嫁,也不会有人硬架着你上礼堂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还是会产生困扰吧。”困扰她的,是这个纠缠不清的过程啊。
在这一刻,她几乎无法确定自己对他的态度,是不是可以用“排斥”两个字了。
“困扰?”他忽然想到什么,问道:“还是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她还没来得及准备好答案,他又继续说道:
“我倒是很好奇有什么样的男人敢跟你交往。”
“你不用好奇,如果有必要,我会带他来跟你认识。也许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那么骄傲自大,因为你就会知道什么叫作新好男人!”蕊亮这才知道,原来气过头了,就连谎言也能编得流畅无比。
“好啊,到时候我就可以跟他交换心得了。”
“交换心得?什么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