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草一木,都让我引以为耻,”蒙卡慕答跨下的“飞梭”吐着蓄势待发的威猛气息向马伦库伦走近。“你的手下不但自己逃了,还把我的女人诱拐来此,马伦库伦队长,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摆?”
“是…是她自己要跟来的…”马伦库伦的脸忍不住抽搐起来。“小…小沙,你…你说是…是不是?”
蒙卡慕答威怒至极的气势,早已压得小沙哆嗦得说不出话来。此时,他终于领教到为什么大漠中的游牧民族一谈到蒙卡慕答便会变脸色的原因了。支整游击队都在这里,却没人敢上前说一句话,连队长都不是他对手…
蒙卡慕答陡然怒目一瞠,马伦库伦的话仿佛是讥诮因他的无能而让花弄笙私逃,声音有着极度的怒意。“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那个女人在哪里?”
小沙忍下住再偷偷望向队长,他还不清楚马伦库伦是不是已将花弄笙…
蒙卡慕答却猜到了小沙的意思,瞥见马伦库伦的左耳垂着血渍,不禁按捺怒气,嘲讽地问:“队长的耳朵出了什么事?”
尽管再怎么不济,自己终究是一队之长,马伦库伦怎肯在手下面前暴露被花弄笙持枪胁逼的真相,遂随口含糊地说:“还…还不是女人惹的祸!”
女人惹的祸!蒙卡慕答的脑中浮现出花弄笙激情地含咬住马伦库伦耳垂的情形,难道这就是马伦库伦耳垂有血迹的原因?又看了一眼俊秀的小沙,花弄笙与小沙激情的想像又在眼前飘荡起来。
蒙卡慕答不由得妒火丛生,怒得要拔枪射死眼前的两个男子。但在这一刹那,花弄笙惨白着脸,颤着身子挡在面前的身影又在眼前出现,蒙卡慕答咬了咬牙,凶狠地瞪视着马伦库伦。
“看来,你们是不想说了!”
“蒙卡慕答,”鄂多在此时凑上前来。“我看干脆就现在把这里给…”
马伦库伦一听,心想这还得了。若是现在就让蒙卡慕答占领这里,那不就什么都完了。
“蒙卡慕答!”事到如今,就是他不想说,也不行了。“那女的…”但顾及到自己颜面,他说得有所保留。“我让她走了,就在你们来以前,才走没多久。”
蒙卡慕答的心一动,狠狠盯视着马伦库伦良久,将缰绳猛力一勃“飞梭”前脚悬空立了起来,对空中凶凶嘶鸣了一声。
“我希望你所说的是实话。否则,”蒙卡慕答迅雷不及掩耳地扬起长鞭,往马伦库伦面前一抽,掉头对手下喊:“走!”
马伦库伦听着蒙卡慕答一行人远去的声音,又惧又怒地瞪视着脚边雪上的鞭印。蒙卡慕答,等着吧!他在心中恨恨地告诉自己,要歼灭蒙卡慕答山寨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他马伦库伦要亲自擒住蒙卡慕答,擒住花弄笙,要在蒙卡慕答面前,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狠狠蹂躏他的女人,这样才能一雪今晚所受的耻辱。蒙卡慕答,等着瞧吧,
******
蒙卡慕答急急冲出游击队的营地,在仔细搜查下,不难找出早先被自己骑队不小心弄乱的一行马蹄足印,往不同的方向延伸下去。
他们急起直追。
尽管心急,由于“飞梭”的脚程较其他坐骑快出许多,蒙卡慕答怕手下追不上,只得随时勒住“飞梭”的缰绳,与手下同行。
随着蹄印穿入树林,蒙卡慕答看到马儿摔绊的零乱迹印,不禁下马察看了一番。没想到竟发现从这一处过去,除了马蹄的足迹外,还有一列小巧的脚印,他的心不由得猛烈一跳。是花弄笙的足印,错不了!
他迅捷地跳回马背上,指着另一个方向,对着手下说:“你们到树林的那头等我。”
蒙卡慕答从不愿任何人分享自己与花弄笙独处的时刻。
看着手下一行人骑马离去,他才放松手中的缰绳,让“飞梭”猛速往黑暗中冲去。他心中呼唤着花弄笙的名字,他的小百合呵!他马上就要来了。
******
花弄笙在树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手中握着的小枪紧贴着胸口。夜雪的寒气早已将她的身子冻得没有知觉,冻得无法思想,只脑瓶着一丝意志力支撑着,盲目地往前走着。
她没有注意身后由远而近的影子,那在雪地上奔驰的声音唤不起她麻木的意识,只机械式提起脚,往前跨,再提脚,再往前踩一步。
“飞梭”从她身旁跑过,蒙卡慕答迫不及待俯下身将她抱上马背,拥揽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