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却又无法拒绝,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加温。
明明是甜言蜜语,为什么她会招架不住?她果然涉世未深,对他没有丝毫抵抗力,仅剩些微的意志力。
“我说你没变是错误的,你变漂亮了。”他以为只是化妆的关系,但她确实多了几分女性魅力,不再是两年半前那个大女孩。
他的薄唇在她的颈间游移,一吋一吋的往下而行,他的大掌毫不客气的探入她睡袍的衣襟,大胆的撷取山峰上的蓓蕾。
容榆忍不住低吟出声,不该收留他的,她最后一丝理智告竭。
“呜~哇~”突如其来的哭声,将她从迷幻中拉回现实。
她慌忙的推开他,拉好凌乱的睡袍跑入卧房。
“墨德,怎么了?”她看见墨德蹙紧眉头,整张小脸涨得红通通。
她伸出手轻抚一下他的额头。
好烫!
炙热的温度让她吓得缩回手,霎时脸色刷白。
怎么会突然发高烧?也许是这两天早晚温差太大的缘故。
墨德不是没生病发烧过,但从不曾有如此吓人的高温。
她顿时紧张得乱了方寸,红了眼眶。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帕德欧搂搂她的肩膀安慰着。“你先换件衣服,我陪你去医院。”
他抱起哭到抽噎的墨德,温柔的安抚。
帕德欧开着容榆的车,一起送墨德去医院挂急诊。
医生为墨德仔细诊断后,替他打了退烧针,开了几日的感冒葯。
看完诊走出医院,帕德欧把墨德交给容榆。
“墨德睡个觉就会退烧了,别担心。”他轻拍她的肩,为她打开车门,再迳自走向驾驶座。
容榆想起他在医院一直抱着墨德,温柔耐心的哄着,十足好男人好爸爸的形象,她感觉心头一股暖意,意外他有稳重可靠的一面。
回到公寓,早已天亮了,容榆重新整装又准备出门。
“你还要去工作?”帕德欧有点讶异,她整夜未休息。
“今天有一家我负责的广告企画要呈报。”她看着熟睡的墨德,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她终于放松紧蹙的眉心。
“墨德,妈咪带你去工作室再睡喔!”虽不忍心吵醒他,却又无可奈何。
“把他留下来,今天我帮你照顾。”
“呃?”她惊异地看他一眼。
“你的眼神似乎对我充满不信任?”他故意装出伤心的神情。
“墨德必须按时吃葯。”她意外他竟自愿当保母。
“我问过医生喂葯的时间跟方法,应该没问题。”他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容榆有点犹疑,但觉得让墨德留在家里休息似乎比较妥当。
“那…如果有问题,要马上打电话给我。”她再看墨德一眼,才转身走到门
帕德欧自身后轻轻圈住她。“辛苦了,容榆。”娇小的她独立抚养小孩,一定受了不少苦,他感到内疚与心疼。
“我不认为。”她回头给他一抹幸福的笑容,双颊漾出苹果的漂亮色泽。
不管多辛苦,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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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言柔声音拉高八度音,一张鹅蛋脸上青筋暴露。
容榆刚从客户那里交完设计稿,回到工作室就惨遭雷劈。
“你竟然让他住你家?”言柔怒吼着。
“唔,你可以小声一点吗?人家昨晚没睡觉,现在头很痛。”她双手掩耳,露出痛苦的表情。
“喔!帕德欧不但行动迅速,连精力都很旺盛。”项铃啃着洋芋片,笑得贼贼的。
“不是那样啦!”容榆不自觉红了粉颊。“昨晚半夜墨德突然发高烧,我们在医院折腾到早上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