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她说肉麻话很正常,这男人说这种肉麻话她只觉浑身发颤。
“这样吧,今晚我不离城,我去找你吧。”傅临春还是一脸无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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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噜咕噜,李今朝仰头把苦葯喝个一干二净,保证今晚可以撑到天亮。
暗临春平常随和得紧,两人间的亲热也多半是她主动,但偶尔他被惹毛了,那就是江湖血腥再血腥啊!
她深吸口气,精神极好,准备今晚先拿本黄书培养一点感觉,以免跟不上狂野的傅临春…她摸摸鼻子,不小心碰到毛绒绒的耳环。
这耳环,跟大妞少年时戴的是一模一样的。她总是念旧,不肯换新,每年过年她老是大红衣,不知大妞现在过年时是否也穿着红衣?
她俩总是亲热得很,大妞一直只有她跟兰青…有什么好东西都送给她,以前的大妞傻气,生气就会拿额头去撞人,高兴时又躲在她跟兰青身后,哪像现在她长大,什么眼泪都要往肚子里吞。
她心里感伤,却也知道自己再这么感伤下去,别说她会像个龟孙子软弱地摊在那里前进不了,以后大妞回来时真看见墓碑,她想不只大妞会哭死,她在墓里头也会爬出来跟大妞抱头痛哭。
她静静拿下耳环,小心收起。这耳环,就留下,等将来大妞回来了,她再一块戴上。
门轻轻敲了。“今朝?”
来了!李今朝眨眨眼,输人不输阵,她微敞外衣,露出热情如火的河谇兜,掩嘴轻咳一声。
这就叫,化危机为转机,江湖血腥嘛,那好歹各自拨一点血,分享分享完成它就好。
她笑嘻嘻地打开门,接着一阵沉默。
是温暖如阳的傅临春没有错,错在这人穿错衣物。
“…夜行衣?”她扬眉。
暗临春微微一笑,替她拉妥腰带,合拢上衣。“我带你探险,不穿着夜行衣,难道还要一身锦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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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这也叫探险?不如直接把她丢到天上,荡一荡再放她下来吧。她惧高,不只惧高,只要“跑”得比马车还快的她都怕。
他娘的,以后她再也不敢喝酒了!
她手脚并用,紧紧攀住唯一的浮木,脸蛋整个埋进他怀里。晶盈的泪还挂在颊上冰凉凉的。
直到风劲停止,她还不敢抬起头。
“到了。”他轻声道。
到了?李今朝自他温暖的衣间抬首,看见他俩正在屋檐上,远处有吵闹声…是在闹区?
“…我怎么觉得,咱们是梁上君子?”
“猜中。”傅临春嘴角轻弯:“抓稳了。”他倒挂金钩,李今朝跟着头脚颠倒,差点脑冲血。
她机灵地闭嘴,不让恐惧溢出口。她见傅临春指间灵活,竟然能把大锁的窗子推开,随即,他托住她的腰身,先送她入屋,她还没站稳,他就跟着飞身落地。
屋子黑蒙蒙的,她仅能藉着月色,及时瞥见屋里都是书,接着窗子一关,尽黑。
暗临春点亮烛台,让她拿着,他在那些书上寻找着。
她眼骨碌碌转,低声问:“这是华家庄租来的屋子?”
“嗯,是啊。”
“你就是那个偷了江湖史烧了江湖史的…书贼?”
“是啊。”
这有点不对劲。明明傅临春下午才说毁了江湖史,也不会让关家血案自人们口耳消失,那他…
何况他遇春则香,此时正值春夜,待在这种密闭屋里香气更浓,不怕他们发现吗?
李今朝见他取出两本册子,上前细看。“江湖美人册?”
暗临春瞧她一眼,笑道:“江湖上有没有美人,都无所谓。”
“那倒是。”她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