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哟,子梨,下课啦?姑姑买了水果和补品来看你和你妈,刚放学一定饿了吧,来,吃个水蜜桃。”
另一名中年男子马上将她拉了过去。
“别吃她的水蜜桃,大伯买了樱桃,来,我们吃樱桃。”
宋子梨挣开他的手,沉着脸看向两人。
“大伯、姑姑,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请你们先回去,我妈需要休息。”
见她竟没把她放在眼里,还想赶她走,妇人眼里凶光一闪,接着像想到什么,脸上随即又堆满了笑。
“呵呵呵,说的也是,我们该走了,让你妈好好休息。”她回头望向坐在沙发上那名消瘦憔悴的妇人,苦口婆心的又劝“弟妹呀,刚才我说的事你可要仔细考虑清楚,万一托错了人,可会让子梨吃不少苦。”
中年男子横她一眼,也毫不示弱的讽道:“就是咩,弟妹,若信错了人,吃亏的可是子梨,你一定要谨慎考虑清楚,不要被人给骗了。”
赵琴疲惫的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在两人离开后,她那双黯淡的眸子担忧的望向女儿。
她心里明白,不论是子梨的姑姑还是大伯,都不是值得托付之人,他们觊觎的只不过是她名下那些为数不少的财产,可子梨除了他们,又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一旦她离开这人世,才十七岁的女儿该怎么办呢?
她曾无数次向上苍乞求,让她能活到子梨成年的那一天,奈何…上天不肯垂怜,再给她多一点时间。
宋子梨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心疼的握住她瘦如枯骨的手。
“妈,以后大伯和姑姑再来,你不要理他们,直接赶他们走。”妈都还没死,他们就在她面前争个不停,太过分了。
赵琴挤出一笑,这才发现客厅里还有另外一名客人,看清来人后,讶异的惊呼。“噫,清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孟清习将带来的礼盒放到桌上,走到她身边坐下,神色关切“阿姨还好吗?”
“还好。”淡淡一笑。她这副身子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现在每天都得靠看护为她施打吗啡止痛,才能睡得着。
趁着母亲在跟孟清习说话,宋子梨将书包拿回房间,顺便换下制服。
孟清习轻声问:“阿姨,刚才那两人莫非是想争取子梨的监护权?”
她黯然的徐徐颔首“嗯。”“那阿姨打算怎么做?”
提到这件事,想到自己来日无多,无法亲自抚养女儿长大,赵琴忍不住悲从中来,一时哽咽,须臾才幽幽开口。
“子梨的大伯和姑姑都不是真心想照顾她,他们是看在我的财产,才争先恐后的抢着想照顾子梨…”
听到打开房门的声音,她顿住了话,没再说下去,不想令女儿难过。这几个月来为了她的病,子梨已经不知暗中为她哭过多少回了。
“妈,你该吃葯了。”宋子梨从看护手中接过开水与葯,走到母亲身旁。
孟清习垂目沉吟须臾,临走前,信誓旦旦地说道:“阿姨请放宽心,那件事我会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
“是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几天后,宋子梨对着手里的话筒恚怒的低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话筒里传来孟清习低醇悦耳的嗓音。
“就是、就是…说要我嫁给你的事。”刚放学回来,母亲便拉着她坐在她身边,用虚弱的嗓音告诉她,她打算将她嫁给孟清习,让她惊愕得瞠大眼,一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哦,你想嫁给我?”拿着无线电话,在露台上的一张椅子坐下,孟清习眼里流露出浓浓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