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只是锐利的盯着他,在听到他唤出它名字的同时,松开咬住他的利齿,并且尾巴一摆的从他身上跳开。
他浑噩的抚触着刺痛的颈项,眯眼瞪视对他行凶的狼。“为什么这么做?”
阿葛眼睛发亮,对着他狼嗥一阵,他一愣。
“你是来唤醒我的吗?”未了,他了悟的问。
它雀跃的摇了摇尾巴。
“何必这么做,我并不想醒…”他压着喉头,那里还冒着血。
阿葛不赞同的朝他喷了气。
他不理,重新又闭上眼。
清醒后的痛苦比在梦中更痛上几千几万倍,所以他不想醒,就让魔障操纵他,他情愿如此。
阿葛见了,又跳到他的身上。
“你若想为主人报仇,就请一口咬断我的喉咙!”也许这头银狼也恨他害死它的主人,若想报仇,他乐意之至。
可阖眼等了老半天,阿葛却没再次咬上他的咽喉,而是添着他被它利齿咬裂的颈项,似乎是在帮他止血。
他悠长的叹出声来。“一旦魔障消失,就不可能再回到那境地,你可害惨了我了…”
阿葛听见他又肯说话,舌头添上了他的脸颊。
“小家伙怕寂寞,你该陪着她的…回去吧,回她身边去。”就算她已香消玉殒,仍是个怕寂寞的野丫头,需要人陪伴的…
他脸上的哀恸,让阿葛仰颈狼嗥。
“回去吧…国师府里没有那丫头了…这里是…”裴族圣地!他再度睁眼时才认出自己身在何处,他被送回裴族宫殿了。
诸天日蓦然坐起身。他若在离东霖千里远的地方,那阿葛是如何来到这儿的?
他仔细瞧了瞧它。“兰府出事了吗?”他心惊。
阿葛哀嗥了一声,咬出他一直缠绑在腰间不离身的臼齿。
他一愕。“是秋儿怎么了吗?”她人都已成一缕芳魂了不是吗…
只见阿葛跳下床,奔向门边,像是要带他上哪去。
“怎么回事,你要带我去见她吗?”他眼神黯下。此时,他想见她也见不到了吧…
阿葛回头咬住他的衣摆,硬是要他跟他走…
由冥思中缓缓拉回思绪,诸天日转而面对着床榻上那病人膏盲的老人。
“外公,我回来了。”
炳设王瞪着自己唯一的孙子。“听说你一醒来就离开,怎么又回来了?”
这孙子因为诸佐贺自作主张的关系,常年待在东霖国,此次意外的由魔障中清醒后,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为此他失望了许久,见他竟又主动回来,心中多少有些欣慰。
“我有话对您说。”诸天日神色依然显得淡漠无波。
“说吧,你想做什么?”他努力撑起蜡黄的脸庞,对着孙子问。
“我爱上了一个女人。”
老人眨了眼,然后平常的说:“我知道,你还为这女人走火入魔,差点命丧黄泉,但她已经死了,你身为裴族传人,责任重大,该要振作才是。”
“不,她没死,我见到她了!”
“她没死?可是我听说东霖国已经发布她的死讯…”
“不,那是假的,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确实还活着。”
炳设王盯着自己的孙儿,立时明白了他的心意。“你想追回她,然后与她在一起,要我成全你,你将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是吗?”他心痛的问。
“没错。”诸天日答得毫不犹豫。
“难道你想跟你母亲一样抛弃族人吗?你忘了你母亲因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想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