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昏迷不醒时,滔滔不绝的说。
“我爱你。”
“即使我现在是个木乃伊?”
“那无损你的美丽。”他倒是很好奇绷带拆掉之后,她光头的样子。“不过,亲爱的美宁,我能不能同你打个商量?”
“嗯?”
“快点好起来,履行我们的比翼双飞之约,终结我的处男生涯,然后把你手机里我的昵称改一下…”
澳成老公啊,honey啊,或是达令之类的,什么都好,即便是饿色鬼都好,横竖都比纯情处男好。
纯情处男是很珍贵,但是让别人知道了,总是乱没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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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司美宁病情持续好转。
移到普通病房后,探病亲友团便开始络绎不绝,送走了这批又来了下一批。
每批都不约而同追问她事发当晚的真相,而她,选择绝口不提。
直到有一天,警方通知说,逮捕车祸肇事者到案后,另一个关键人物左燕婷,竟然主动到警局自首坦承罪行。
这天,司奶奶替司美宁带来一封左燕婷的亲笔信,岳晨这才以强硬的态度逼问司美宁事情的始末。
司美宁知道事实已经瞒不住,只好将发生经过全盘托出。
“感谢你自始至终都没答应她,你的决心对我而言非常重要。”岳晨握紧了她的小手。
“我说过了,我绝不再让你难受。最重要的是,我明白爱情或许无法永恒,但也不可能公平,至少在相处的过程中,要尽量取得平衡点。
燕婷不顾一切的爱你,这么强烈的决心却注定是个悲剧,因为你从来就不属于她,是她自己无法认清事实。破不对的人深深爱着是一种折磨,我不想你有被折磨的感觉。”
岳晨跟左燕婷之间的天秤倾斜度相差太多,根本不成比例。他轻得像云朵要往天上飞,左燕婷则重得令人不想提起。
司美宁不想陷岳晨于不义,也不想让他无端卷进两个女人的战争;这场战争固然很莫名其妙,但左燕婷执意要打,司美宁想避也避不掉。非但避不掉,还差点丧了命。
“左燕婷在信里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说她很后悔自己竟然良心泯灭推了我一把,说她事后想通了,愿意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
“你原谅她了吗?”
“没什么不能原谅的,爱情本身没有对错,只是她用错了方式去爱人。身为她的好友,我救不了她,是我能力不足;我爱上了你,因而使她对我怨妒交加,是我处理态度过于强硬,全是我不好,脾气不该这么直。”
说好听是大是大非,说难听是傲慢骄矜,对于友情,司美宁也上了宝贵一课。
“美宁,我很感激你的坚定,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你…真的很爱我。”被左燕婷多次羞辱,她连提也没提过,只为了不增添他的苦恼。
爱就是适度的为对方着想,纵使尺度不易拿捏,但只要两心相契、愿意诚实面对,就能在彼此眼中看见最满意的微笑。
“在你帮我爸揉了那么多面团之后,我怎能不爱你?”
“我的功用就只有揉面团吗?好凄凉喔!”
“别哀怨了。”
“每天看木乃伊,哪能不哀怨?”
“谁教你死心眼,天底下热情主动的女人那么多,你不爱,偏偏爱上我这个木乃伊。”司美宁大笑,一点也不在意被他嫌弃。
俗话说:“嫌货才是买货人。”她也曾经嫌他嫌得一无是处,到头来还不是爱上了他,所以无所谓罗,偶尔立场互换、均衡一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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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年
仲夏之夜,风儿轻轻,月光柔柔,岳宅夕雾花盛开的花圃传来一阵窸?声响及轻细的耳语。
“快点起来,不然等一下你爸又杀出来揍你了。”司美宁搥着急色鬼的胸膛,对那直凑在她唇上的湿润唇瓣欲拒还迎。
“你是他的准儿媳妇,他才不会又跑出来揍我。”偷窥倒是很有可能。
“你要确定才好,我们现在可是在蹂躏这片花圃喔!”
“美宁,你知道我老爸为什么特别喜爱这夕雾花?”岳晨指间又夹了一小株夕雾花在她耳边轻轻搔弄,挑逗她细致的感官。
“不如你告诉我。”司美宁被搔得心痒痒,身子不禁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