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办法,阮行歌很快作出决定…
她倏地放开米高又一把抓起舒索情的手,逃命一般想往前跑。
“阮行歌你站住!你果然是为了他跑到这里来打工!”
她当作没听见背后的大喊大叫,一股脑儿往前冲,但身边人似乎不想让她好过似的,硬生生定住了脚步不肯移动。
她错愕的愣在原地,知道舒索情生气了,手指不自觉松开,从他手臂上滑落。
“你怎么这么蠢!”米高也冲上前来,对着发怔的她便大吼。“原来你一直瞒着我做这件事!明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看上你,你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你明明知道他跟副总…”
“米高!”她声调拔高,而后又带着恳求意味的道:“别说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自欺欺人,自甘堕落到如此地步,为了得不到的东西连工作也不顾。”
“不用说得这么严重吧…”面前两个男人,一个大声斥责她,一个正用要命的眼神不满的盯着她。
“舒…”米高忽然转向舒索情,他的举动马上引来阮行歌明显的慌乱,米高皱了皱眉。“舒学长。”
行歌松了一口气。
舒索情眉梢一扬,面色沉寂无表情,他可不认识这个男人。
“我叫米高,是学长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同科系的学弟,念书时学长就很有名了,所以大家都认识你。”
舒索情眉心微拧,沉默了一阵,开口:“然后?”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表明我的身分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何况学长跟我们副总铃…”
“米高你怎么还不进来?”
有人在阮行歌心脏都快跳出来时,及时阻止了米高的话。
“来了!”米高应了一声,对舒索情道:“抱歉,我有事先离开,改天见。”
“行歌,这件事我会告诉副总,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他又重重的瞪了阮行歌一眼才离开。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难不成你对我的了解,就是从那个自称是我学弟的小子那里听来的?”
“不是,他是…我同事。”她思绪混乱。“但是米高没有骗你,他确实是你的学弟。”
“同事?那你是在玩什么擅离职守的游戏?”舒索情半讽刺的笑道,虽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但是刚刚那种气氛还是让他不爽。
“骂你蠢又骂你自取其辱,你都不还口是怎样?而且好像有一些我不知道,却跟我有关的内情。”
阮行歌静默了数秒,闭了闭眼又猛然睁开,忽然抬脸对他道:“老板,我们改天再谈,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跑开,今天她无法再以平常心面对他,连说实话的心理准备也没有。
竟然敢逃跑!舒索情面色逐渐铁青,当他傻瓜啊!刚刚那些话里透出的讯息,难道他不会去查吗?
除了澳洲,刚刚似乎也提到了他熟悉的人…
************
“高圣传媒”的本部,无论是外观建筑还是内部格局,风格都十分新颖和年轻化。“高圣”能有如此盛名,除了实力因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执行副总铃海,就是一手打造出舒索情的女人。
业界甚至有个传闻:得舒索情,必铃海。足以说明两人间千丝万缕、不可动摇的关系。
而阮行歌在这里待了两年,从惹眼的空降,到默默无闻、可有可无,最后一事无成。对她来说“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不是任何情况下都适用。
“咦?行歌你不是请假了吗?”
“我回来了。”阮行歌笑了笑,两天前就已经回来上班,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感弱得太离谱了。
“真好,还能休假,我们可都忙死了。”
“能者多劳,我在这里也没有用处。”知道对方是在轻视她,她只当听不懂,仍旧和气的回话。
“你也快离开『高圣』了是吧?我记得当初副总说你只在这里待两年。”
“嗯。”“有背景的人果然不一样,随随便便混两年,像是来旅行观光,不像我们要拚死拚活才能保住自己的饭碗。”
“别理她。”同事A凑过来悄声道。
“没关系。”这种话她听得太多,早已练成左耳进右耳出的好本事。只是大家不知道她的生活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美好。
“对了,副总今天会来,谁知道原因?她极少在平常日过来。”同事B也将椅子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