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窥之的。”
“教规是教规,却也会有例外…”马希尧面色不改“而我,就是那一个例外。”
“小子信口雌黄、漫天胡扯,端的是可笑!我看你…”就在此时,一位身着太和门道袍的五十多岁长眉长者,从人群中走出来,拍拍倪豪侠的肩头,打断他底下的话。
“豪侠,话先别说得太满。”当心自个儿没法子下台阶。
“师叔,你瞧这青口小儿,明明是偷学了咱们的剑招还…”
倪豪侠话还没完,就让他师叔再度一个重拍肩头,而痛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收回教训徒辈的手后,长眉长者向马希尧拱手作礼。
“贫道乃太和门黎群英,阁下想必是楚王长子?”
马希尧淡然回礼“前辈好眼力。”
黎群英涩笑摆手。
“这无关眼力,而是有本事将我太和十五式施展得如此出神入化的,当今世上怕只有我五师叔饶冠风能够办得到,而他老人家已在太和后山闭关清修数十年,向来厌倦世俗纷扰的他,一辈子只收过一个徒弟,一个破例而收的弟子,方才见你那挥洒自如的剑法,我就猜出了你是他老人家的弟子,嗯,那一个『例外』了。』
“师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个环簇着黎群英的太和门年轻弟子都凑过来急声问着,只见老人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
原来在二十多年前,马殷曾在与杨行密等人行军对战时,将一股敌军围困在太和山上。
当时马殷部下建议放火烧山,藉此杀鸡儆猴,让敌人军心溃散。
就在马殷部下连稻草,煤渣、硝石都已布置完毕后,太和门的饶冠风潜入马殷军营,并且制住了马殷。
但他也清楚光是制住一个马殷,压根无法解决问题,马殷麾下还有着蠢蠢欲动,随时可以更换首领的十万大军。
最后饶冠风与马殷达成协议,他会率门人将马殷的敌人尽量赶下山,坚守中立,而马殷则同意管束部将,绝不可放火烧山,亦不可妄杀太和山上无辜的住民。
这协议还有一条但书,马殷可在将来向饶冠风要求一事,饶冠风不可拒绝。
一切按照协议完成,马殷饶过了太和门下众人。
可马殷之后始终没去找饶冠风,履行这项承诺。
直至此事都已过了十年,马殷突然带个十二岁的少年上了太和后山,找着了饶冠风,将孩子交给他,要他以八年的时间让这孩子学好武艺,但前提是,这孩子不入太和门下,因为这孩子身分尊贵,不该向寻常人跪拜行礼。
由于少年只同饶冠风生活在后山,与位于前山的太和门人素无来往,是以有关这段典故,只有太和门耆老及长一辈的人才会知道。
他们后来才知道马殷带来的孩子是他的长子,之所以会让这孩子远离宫廷,拜师学艺,且还不能对外声张,无非是想让他能多些自保能力,以免步上他生母后尘,死于后宫诡谲多变的尔虞我诈阴谋里。
在听完了黎群英叙述后,除了脸色更黑的倪豪侠外,太和门人个个兴高彩烈起来。
原来他也是自家人呀!还是他们太和门的传奇人物,饶师叔公的嫡传弟子喔!所以,无论是大师兄或是这位楚国大皇子赢得胜利都成,重点是盟主之位仍旧是他们太和门的。
尤其方才见了马希尧那一手太和十五式使得如同漫天生花,不禁让人又佩服又羡慕,直想马上请他指点指点呢!
无视于众人的兴奋神色,马希尧淡淡启口“黎前辈,既然一切都已经说清楚,请恕在下告辞了。”
“你要走?”黎群英讶问道。
“在下尚有要事在身。”送一个小使坏精回家。
听见这话不单是黎群英和太和门人,在场几千个人都忍不住开口说话。
“那么这盟主之位呢?”
“谁有兴趣就让谁去当吧,我没兴趣。”马希尧表明立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