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着他。
雨舌缱绻中,他细心解开她内衫的系带,露出湖水绿的肚兜,绣着几枝青莲,出淤泥而不染,挺挺秀丽,正似她,身处深宫,依然我行我素,狂傲奔放。
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奇女子…他何其有幸,蒙她青睐,爱怜地抚着那细嫩得可以掐出水来的嫩颊,他心情无比激动。
她无能卸去他的衣衫,便解开他的发带,瞬息间,黑瀑飞散。那黝黑性感的脸庞衬着黑发,她恍然发现,他粗犷的五官是一种阳光的美,很自在、很逍遥、很像她朝思暮想,那宽广无边的天地。
原来她一直追求的东西就在身边…
“惊云、惊云…”呢喃不停地唤着。好辛苦呢…她的宝贝终于到手了。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激情闹得一时失了手脚。“皇…”
“叫我瑄儿。娘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十岁前,她还是个小小村姑,住在一处小山坳里,每天招呼十几个同伴,爬树摸鸟蛋、下田偷红薯,她虽身小体弱,却有颗好脑袋,是公认的孩子王。
每回她率众捣蛋,全村没人逃得过,还有人被整惨了,见着她就喊姑奶奶。那时,她多得意啊!
可入了宫以后,身上背了无数枷锁,逃不掉也躲不了,这才明白笼中鸟的滋味。
但她没有后悔入宫,因为这是她身为齐家人的责任,虽然她渴望着天地的宽阔,却也只是想想罢了。
直到今时今日,在他身上,她重新找回那份自在,早萌的情苗烧得更炽。
小巧的身躯在他身下扭蹭着,拉扯他的衣服,她想要他,异常地急迫。
她无力撕破他的衣衫,但他主动满足了她的心愿,卸下青衣的他,露出一副结实的身躯。
她藕臂圈紧他,身体挨着身体,彼此互换着呼息与心跳。
他只见她雪肤泛着光泽,如柳细腰轻摇款摆,阵阵是魅惑,点点是风情。大掌覆上她的胸,掌心传来的绵柔触感融化了他的心。
“嗯…”她低呼,弓起身子迎向他。
他只觉一阵阵的火热磨蹭着他的身躯,让他的男性胀得发痛。
而眼前唯一能解他痛楚的,只有她。
彻底抛开身分、尊卑,他狂烈地亲吻她美丽的娇躯,在那一分雪白上印出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拥紧她,他一边以吻封住她的唇,一只大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入女性的柔软中。
轻挑慢捻,他将她的情欲推向最高峰。
“啊啊啊…”她只剩下呻吟的力气,以为这就是人生最大的快感了。
突然间,他身子一沉,将自己完全埋入她体内。
她像离水的鱼儿般喘息着,原以为已至顶峰的快感又被推入另一波高潮。
她已经分不清楚何为真实,何为虚幻,只能随着他的律动,浮沉于情欲的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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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惊云低垂着脑袋,坐在床边,一袭青衫披在他身上,无精打采的。
齐瑄躺在他的床上,锦被裹住她赤裸的娇躯,只露出一只白玉般的小脚,在他背上轻踢着。
“干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日挂天边,又没有掉下来,快乐一点嘛!”
的确,抱她的时候很快乐,但之后…
“臣万死。”
“怎么?你又没强迫我,相反地…”她才是那始作俑者啊!
问题是,她是君,他是臣,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错啊!
“要不朕传内侍过来录册,给你一个封号?”
“皇上…”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万一…“你若有孕,岂不天下大乱?”
“我若有孕才好呢!言官就不会成天指着朕的鼻子骂,朕不为皇家传承子嗣、昏庸无能。”
“那是他们不晓事,但…挺着肚子,如何瞒骗天下?”
“顶多加穿几件衣服喽,就当…朕吃胖了。”
“皇上!”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说是这么说,她的小脚还是在他背上画着圈圈。“孩子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尚未确定之前,何必杞人忧天?”
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就是心不安。
“再则,这是朕主动诱惑于你,你是受害者,若有罪,也是朕来扛,你担心什么?”
说到这个他就脸红,好端端的,她干么穿那么漂亮来勾引他?
很难得地,那张脸上隐现委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