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下星期一开始生效。”
“就因为我不答应做你的情妇,你就把我调走?”握紧拳头,林绿悠不甘心地问。
“这是赵课长核签的人事令…”
“别把我当傻瓜,你素来和赵课长有交情,若不是你的意思,赵课长不会突然下这道人事令。”她截断他的话。
闻言,傅子嘉深深看了她一眼。
“小悠,你变了,你从前不敢这样跟我说话的。我才离开短短几天,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把你变得这么不可爱?”他当初就是看上她的听话呀!
“我只是做回我自己。”她狠狠咬住下唇。
对她的回答并不是非常满意,傅子嘉耸耸肩,显得很无所谓。
“总而言之人事命令已经下达,看你决定要去新部门报到还是递辞呈,悉听尊便。”
“这就是你的目的,要我别在你面前碍事?”强忍住冲到眼眶的泪水,林绿悠不断要自己坚强,别在他面前示弱。
前几天才对她浓情蜜意的情人转眼间翻脸无情,是他的心肠太过冷硬,还是她从不曾看清?
“小悠,我曾给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放弃。”傅子嘉挑眉瞅她,眸光倏冷。“你觉得我可能放一枚不定时炸弹在身边吗?倘若被心荷知道我们曾经交往过,我的前途岂不毁在你手上?”
“我不可能去告诉邵心荷!”她不会无知到去羞辱自己。
“很难说,女人的报复心非常可怕,毕竟我抛弃你另结新欢,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他冷冷地吐出话。
好自私!
从头至尾他完全只为自己想,根本不在乎他们一年多的感情!她当初怎会爱上这么可怕的男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小悠。”傅子嘉双手插在裤袋中,说出口的话比冰珠子还要冷。“我曾经试着要挽留你,但你让我别无选择。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我必须保护我自己。”
“…”他所谓的自我保护就是将她发配边疆?完全不顾曾有的情分?
头好晕,紧缩的胃不断翻搅,林绿悠扶着桌面坐下来,浑身血液泛凉。
“不过话说回来,也是你自己傻…”见她脸色苍白似雪,傅子嘉不忘给予最后一击。向来只有他傅子嘉不要的女人,还没有女人胆敢不要他,林绿悠必须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他轻轻支起她的下巴,迎视她泪光闪闪的水眸。
“丑小鸭怎能配逃陟?当你爱上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可悲的结局,你该不会傻得以为我真的会喜欢你吧?”他薄唇扬起嘲讽的笑。“你唯一的优点就是乖巧听话,当你连这个优点都失去时,我想不出其他留你在身边的理由。”
“你…”傅子嘉的话无情地在她心上割下一道道伤痕,血肉模糊的。
“好自为之吧!小悠。”傅子嘉扬眉。“我相信离职对你而言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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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总经理在门板轻敲两声,笑意盎然地走进申昱瑾的办公室。
“咦?都八点多了,还没下班啊?”他瞥了眼腕表,故作惊讶地问:“公司有你如此尽心尽力,我替老总裁感到欣慰。”
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申昱瑾没好气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从桌旁有如比萨斜塔的文件中抽出天蓝色的档案夹。
“威霸的企画案我已经看过,该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他递出。
“好孩子,我还没开口你就知道我要什么。”穆总经理笑得更开怀,龙心大悦地接过手。
他当然知道穆总经理要啥,当他的特助六年,整整被荼毒六年,他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对了,有关傅子嘉要跟邵董事独生女订婚的消息,你有听说吗?”穆总经理边翻档案边问。
“早有耳闻。”申昱瑾点头,敲击电脑键盘的手没有停过。
“有什么想法吗?”
“物以类聚。”申昱瑾言简意赅地道。“狐狗本是一家,没啥好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