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的失常会被解读成“色女一枚”她也烦恼,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欲求不满”?
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对哪个男人脸红心跳,然而这阵子,她却是天天脸红心跳,除了欲求不满,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常。
好在她是个勇于面对真相的人,在确定自己真的可能是欲求不满后,她马上动脑想解决这个困扰。
起先,她左思右想都毫无头绪,直到同村好友…史书黛一通电话打来,她才有灵感。
“黑先生!黑先生!”推开书房的大门,白茉葵拿着自己的手机,兴奋的就往一张木制的大书桌前冲。
此刻,书房里,高二也在,低头不知在和黑展凛说些什么,而后者的手中拿着一叠像是报表的白纸,脸上的表情是她所没见过的残忍。
一愣,她马上停下奔跑的脚步,不敢再向前一步。
薄唇一勾,俊脸瞬间变得温和。“什么事让你跑得这么喘?先坐下来喝杯水吧?”
深幽的黑眸不再阴鸷,还多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轩昂的眉宇之间,少了残佞,多了一份霁朗,望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俊美脸庞,水眸里不禁多了一抹困惑。
虽然他本来就不是怎么爱笑的人,冷酷的表情总让人忍不住想退避三舍,但是经过相处后,她知道真正的他不但宽宏大量,还很体贴温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残忍吓人的表情?
刚刚,应该只是错觉吧!
“不用不用,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握紧手中的手机,最后她还是选择相信眼前温和的他,笑着来到了他的身边。
“什么事?”他问,同时将下人为自己准备的热茶,放到她手中。“喝吧,喘口气再说话。”
“谢谢!”热茶的温度,一下子就温暖了她的手心,而他的体贴也马上换来她甜甜的一笑。
相处一个多礼拜,她发现他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男人。虽然每天他似乎都有做不完的事,但是他从来不曾忽略过她。
忙碌之余,他总会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她互动,甚至,为了预防她无聊,他还替她准备了一台电脑跟无数的少女杂志。
以前当护士的时候,每天都操得半死,不时还得受气,如今,她却受尽礼遇,生活悠闲得就跟没工作一样,有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怀疑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明明只要随便找个人就可以帮忙换葯,他却愿意花大把大把的钞票请她来这里当无所事事的看护,真奇怪。
捧着热热的乳白色瓷杯,她一边想着,一边乖乖听话的轻啜一口热茶,然后才又开口:“刚刚啊,我的手机不是响了吗?那是我好朋友打来的啦!”她吐吐舌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上班时间还接听私人电话,实在有失职业道德,但偏偏,建议她将手机带在身上却是他。
谤据他的说法,意外总是来得措手不及,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家人能够随时随地连络得上她,所以他希望她能够将手机随时带在身边,就算在上班时,接听私人电话也无所谓。
当初,当她听到他这一番体贴入微的话时,差点感动得要哭呢!
“是吗?有什么特别的事吗?”他问,深邃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流连在那红扑扑的嫩颊上。
因为跑步而气喘吁吁的她,看起来实在性感极了,微张的小嘴就像是诱惑着人去亲吻似的。
“呃…”因为心中有秘密,水眸显得有些闪烁。“就是啊,之前我跟朋友约好了这个礼拜天要帮她去做义卖,可是我不小心忘了,刚刚她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提醒我不要迟到,所以在我在想…”接下来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啊!
“所以你想请假。”他体贴的帮她把话说出来。
“对。”咬着下唇,她一脸歉意的瞅着他看。“我是想,你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这几天也没发烧的现象,所以我在想,我可不可以请假一天,去帮我朋友的忙?当然,我会请我的同事来代班,随时都会有人在你身边待命啦!”
“地点在哪里?”相对于她的担忧,他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
“啊?”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义卖通常都是在市区举办,不过这栋别墅位在山腰,这里公车稀少,你打算怎么去?”
“呃,这么嘛…”糟糕,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耶。
“不如我请司机送你去吧。”
他的好意让她受宠若惊。
“不要啦,那多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因为我也会一块去。”他截断她未完的话。
“啊?一块?”水眸瞠得好大,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