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方向走去。
既然确定了她的心意,说不说出真心话,他倒无所谓,与其这样争论不休,不如把握时间帮自己谋福利。
“我不需要!”眼看浴室大门就在眼前,未着寸缕的白茉葵不禁着急了起来。
讨厌讨厌!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对他再度“坦然相对”啊!
“你要。”不受影响,推开了浴室大门,他踏入了浴室。“现在你一定全身都在酸痛,尤其是你的…”轻轻的,他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个极高雅的名词,瞬间,尖叫声盈满整间浴室。
“你你你!你这个色狼!你大色胚!”颤着身子,她骂声连连,觉得自己羞得都快晕了。“我讨厌你!讨厌你!”
“我知道你爱我。”他笑笑回应,一脸享受。
“我是说我讨厌你!”讨厌!他耳背啊。
“你的讨厌就是爱,难道你不知道吗?”低醇的笑声再度自胸膛内震出,在小嘴再度吐出低咆之前,他低头先封缄了她的唇。
爱上“口非心是”的女人,其实挺幸福的。
呵…************
她的讨厌就是爱,她哪有!
都是他乱说话,害她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了。
拎着葯箱,白茉葵看着黑展凛的房门,一下走来,一下又走去,小手抬了又抬,却始终敲不下眼前的房门。
昨夜,在他的“淫威”之下,她还是被迫洗了热水澡,除此之外,她也被迫接受了他的“色情按摩”!
起先,她又是尖叫又是抗议,可他的大掌就像是有股魔力,下到几秒,就按得她浑身发软,只想学小猫呼噜呼噜叫。
那感受实在太舒服,不一会儿,别说是生气了,她根本是直接被周公抓去下棋。
她睡得很沈,连什么时候被抱回床上都不晓得,只知道,当她再度睁开眼时,那个老爱把她弄得又羞又恼的男人,竟然又开始对她毛手毛脚!
一次不够,他竟然来了两次、三次…直到清晨才肯放过她!
而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她睡瘫了,整整睡了一整个白天才恢复精神,而且不幸的,她睡醒的时间,正好还是平常换葯的时间。
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即使她羞得只想把自己关在房里与世隔绝,但还是得硬着头皮出来尽义务。
小手抬起,眼看终于要下定决心敲上那门板,可下一秒,却还是功败垂成的缩了回来。
“可恶!他那样对我,我干么还要替他担心?而且,以那种『体能』来看,他哪里算是伤患?我看我还是不要鸡婆,干脆直接回房算了!”回忆起昨夜羞人的点点滴滴,小脸不禁酡红,心儿也是扑通扑通直跳。
那男人差点害她连床都下不了,她的一双腿到现在都还虚软着,她没臭骂他一顿就不错了,还换葯咧!
提着葯箱,白茉葵负气的转身就走,可小脚才跨出两步,却又蓦然停住。
“可是…可是昨天他的伤口才包扎好就去洗澡,后来还做了不少的『激烈运动』,虽然他身强体健,但伤口要是没处理好,搞不好会发烧…”想起那个总是用温柔目光凝视着她的男人,一颗心,还是被担忧给占据。
唉,承认吧,她根本就放不下他。
扁是想到他可能会因伤口发炎而发烧,她就恨不得马上去检查他的伤势,这样的她,怎么可能真的丢下他不管?
他说得对极了,她根本就是爱上他了,而且还是爱得很多很多。
看护和老板之间的那条界线,或许早在当初就不曾存在过。
她若是愿意再诚实一点,那么她就该承认,早在最初的那一眼,他的人,就在她的心头烙下了印,而心头那重重的一击,就是心动的声音。
可是…唉,怎么办呢?明明是来当看护的,结果却和老板搞起暧昧,这事要是传回到医院去,肯德基爷爷会不会直接疯掉?
还有护士长,会不会拿止血带勒死她?
想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白茉葵不禁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