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特意不去想他,原以为如此就能慢慢的遗忘他,没想到才一见他,好不容易安定的心却又乱了。
他明明是渠儿的未婚夫婿,如今来到这儿恐怕也是因为渠儿,然而为何…为何她就是无法卸下那份悸动?
闻言,封恕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俊脸一辣,他马上拉开彼此的距离并迅速将她放下。
可就算他表面已故作镇定,却无法欺骗自己心中的那股惊骇…
适才他正被自己的欲望给吓得回过神来,一抬眼就看到树上三名小禁卫兵全伸长了手,想要抓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藕臂,刹那间,他根本无法思考,只想着他绝不允许其他人触碰她,接着就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只是怎么可能!
他竟然对她…
“喂!你还好吧?”凤月靡涩涩的收回心情,却发现他又出神,于事将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封恕还是没反应,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千变万化,看得一群人啧啧称奇。
“怪了…”看着那久久无法回神的封恕,凤月靡虽觉怪异,不过却突然有了报复的念头。
她如此努力的想要忘掉他,他却偏偏出现在她面前,害她又陷入了苦涩和自责的罪恶感里,要是不替自己讨回一点公道,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于是凤月靡小心翼翼的将沾满烂泥的小手偷偷朝他的俊脸靠近…
“比赛到此为止!”
封恕回神了,不过却是回复凶神恶煞的嘴脸,凤月靡没有防备,身子一颤,差点被他吓得又跌跤。不过其他人也没有比凤月靡好过到哪里,甚少见到封恕如此冷酷严厉的表情,一群人全吓得双脚打颤、脸色发白。
“还发什么呆?还不快回去工作!鲍主胡闹,你们竟敢也跟着胡闹,信不信我把你们全抓起来惩罚?”
“不要啊!”闻言,树上的小禁卫兵和树下的小爆女们脸色一白,全开始抱头鼠窜。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还要比赛耶!”凤月靡见状,气得马上朝他出拳,结果反倒被他那如同铜墙铁壁的胸膛给弄得哀叫。
不理会她野蛮的行为,封恕只是严肃的看着天渠儿。“外头风大,还请天璇公主多多顾虑玉体。”
回应封恕的是躲在喜儿身后不停颤抖的身影。
当封恕板起那张吓人的脸后,天渠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了,哪里还有什么胆子去听他在说些什么?
“臭鸡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这是我的比赛,你怎么可以这样!”就只有凤月靡不怕他,从头到尾都对着他大呼小叫。
“请恕臣下还要去巡守皇宫,臣下先告退了。”也不管凤月靡正在臭骂自己,封恕自顾自的将话说完后,便快步离开大树,留下凤月靡气得跳脚。
“什么!你这个臭鸡蛋竟敢这样对我,我…”
“姐姐~~”躲在喜儿身后的天渠儿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渠儿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一听到天渠儿的哭声,凤月靡马上收起怒气,匆匆的赶到她身边。
一看到凤月靡,天渠儿马上抱着她大哭了起来。“我不要跟封大人结婚,我不要…”
“啊?”凤月靡傻眼。
“他好凶,我一直好怕他,可是父王为什么偏偏把我许配给他?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嫁给封大人,我不要…呜呜…”
听到如此惊人之语,凤月靡半晌回不了神。
她一直以为这桩婚姻是两情相悦,难道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