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掉头绕路。
这是她跟魏东祺分开后的习惯,她强迫自己绕路,绕得愈远愈好,因为她深怕只要一接近他的房子,又会控制不住的想起两人过去的甜蜜…
“喂喂,你!就是你,给我站住!”远处,一记呼喊唤回她的神智。
俞子妡回过头,发现白圣谦气喘嘘嘘的跑来。
“真是好久不见。”她苦笑,自从与魏东祺分居后,她与他周遭的人事物也远远隔离了,上回看到白圣谦仿佛是很久远的事。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他扒了扒汗湿的头发,咬牙切齿瞪着她。
“这里?罗斯福路二段一百…”怎么?他迷路了?她有些好笑的看着白圣谦狼狈的模样。
他不耐的打断她。“这里叫作巷子,宽四米半长八十米的巷子,车子无法畅行的最佳地点,还有这该死的转角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可以多成这种德行?!”他想到三天前宝贝名车不小心在巷口擦撞,车缘磨掉一大片漆的情景,心底开始淌血。
“没有人叫你特地跑到巷子来飙车…”她愣愣的看着他懊恼的样子,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少爷我还想问你没事住在巷子里做什么?还有没事跟东祺闹翻脸做什么?为什么象我这种风流倜傥、英俊帅气中又带点无辜可爱的男人要为你们这对莫名其妙的情侣奔波卖命…”说到这里,他简直欲哭无泪。
三天了,他真的整整花了三天在寻找俞子妡的踪影。
好吧!他承认帅的男人有时比较不会拿捏时问,不是刚好碰到她加班没有回家,就是到公司里找人发现她已经下班,而偏偏自己又没有她的手机…
天知道刚刚他看到她的身影,简直有股冲动想冲过来,给她个大力的拥抱。
她冷冷的看着白圣谦,在听到那个名字后,脸色更寒冷。“你到底要说什么?”
“东祺要去英国了。”他将话带到,自动拿起俞子妡手中的咖啡吸了起来。
他的嘴里发出满足叹息,觉得口干舌燥获得纡解。
“所以呢?”她心中抽痛了一下,表情装作没事样。
他跟她说这个做什么?他与袁靖婷就要去英国完婚,跟她…没有关系了,心中泛起酸意。
“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耶!你竟然这种反应?”他诧道。
“就算那样,我又有什么办法?他们两个奉子成婚,要到哪里举办婚礼是他们的事,我只能…祝福他们。”说着,她觉得自己又要哭了出来。
“你的脑袋有问题吗?东祺跟靖婷根本就没有要步入礼堂。”
愣了三秒,她呆呆的看着白圣谦。“什么?”
“一时间说不清啦!反正媒体报的都是假的、假的,那只是,呃,一种『手法』。”他含糊带过,要解释清楚实在太麻烦了,况且他有时也不太清楚那三个人在搞什么鬼。
“那、他去英国做什么?”她突然觉得好惶恐,意识到白圣谦口中那句“永远不再回来”的严重性,那代表着她再也看不见他了?
“我哪知道?反正袁靖婷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东祺闹别扭吧?”他斜眼瞅着她。
她茫然的点点头,他在说什么?孩子不是…所以是她误会东祺了?
“那闷騒鬼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不和你解释清楚?”
“因为我没有让他有解释的机会。”她吶吶地说。
想到那天自己对他的狠心指控,她就觉得好罪恶,她根本没有时间让他解释,亦或他根本就不想解释,因为她的不信任伤害了他…
她还记得那时他说爱她的认真表情,伸掌拉住她的手,询问她是否能够不要离开身边…
心,涌起不舍的疼痛。
“我为什么…”她用力咬着唇。“这么讨人厌?”语气哽咽。
“也还好,不过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问,那我劝你不如赶紧做你应该挽回的事。”白圣谦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