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被讨好了吧?被她三两句话给说得憧憬了起来。
“好啦~”她继续游说。
“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打麻将。”
巫才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答应了,马上蹦蹦跳跳到他面前。“不会打才好,我妈喜欢跟不会打麻将的人打。”
“要我去当散财童子?”心机真重。
“那有什么关系?你有我这个财神妻啊。”她大言不惭地说。他冷了下,笑咧了性感的唇“你还真是不害臊哪。”
“是你们说我招财的,又不是我自己封的。”
“谁管你招不招财,我说的是你自称妻。”韦笑俯身,轻吻她的唇。她的粉颜羞得可比屋外桃花。“那也是你说的啊。”
“那么你意下如何?”吻,逐渐加重,一步步地攻城略地,高大的身躯轻易地将她压上柔软大床。
“你会不会想太远了?”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无力的嘤咛几声。
“你才目光短浅,找到我这么赞的潜力股还不知道要把握,我只能说你真的是没有眼光。”
大手俐落地解开她和自己身上的累赘,他轻易地挤身在她腿间,用他的温热熨烫着她…
“才才,我带你到上头走走吧!”
火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凝滞得吓人。
“不要出声。”韦笑沉声道。
“可是柔柔知道我们在房间,我要是不回答,她一定会胡思乱想。”她粉脸羞红得一塌糊涂。
“那就叫她回去。”
“不要,这样她会猜到我们在干什么,很丢脸。”她坚持,尽管现在拒绝他很不道德。
韦笑沉痛地闭上眼,暗咒几声,立即退开,背着她着装。
“你们自己去,我要睡觉。”他躺上床,背对着她,抓起被子蒙头就盖,十足的孩子气。
“总监~”巫才整装完毕,在他身后蹭着。
“走开。”
“你不去,我也不去。”
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他欲求不满的深沉眸瞳。“我开了半天的车,很累。”
“不要,你又不去,有什么意义?”
“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甜了?”他哼着,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思绪,但其实心底很愉快!
“好啦,你陪人家去嘛~”她扑过去,轻吻着他的脸。
“…再亲,亲到我兽性大发,就别怪我不让你下床。”他语调轻松,但嗓音却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走啦,”她撒娇地拉着他起身。
“妖精…”韦笑恶狠狠地低喃着。
他们走到门外时,柔柔还在外头等着,她神色自若,还是一样大刺刺地笑着。“走吧,上头的梅花已经开了很多了呢,你们现在来得正好,估计到农历年时,应该会再开第二波。”
“真的?”
就这样,一走出门,他就被遗忘了。
他的手空空的,只好插进口袋,不悦地瞪着眼前两个女人吱吱喳喳地又叫又跳,在林间穿梭来去,像在山间迷路的彩色精灵,缤纷着冷冬的山林。
他已经有多久不曾如此惬意地停下脚步,看看蓝天白云、绿荫红狼?
他总是在忙,不得不忙,逼着自己忙。有时候也会感到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该、也不可以停下脚步,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母亲的遗言,真是该死地折磨人。
“总监?”
回神,他可爱的彩色小妖精不知道何时已飘到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那眸内晶灿的亮,彷若是黎明的第一束煦光,映得他心暖暖,灰暗消失不见。
“玩痛快了?”他迅速回到现况,笑得慵懒。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偏着头问。
“有人不理我,我只好继续幻想刚才被打断的事,自我满足一下。”他哼着。
她被风刮得有些苍白的脸霎时温润红透,像颗正鲜美的苹果,教人想要咬上一口。
巫才娇嗔“天都还没暗,你就在胡思乱想。”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