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强颜欢笑,你总想着别让人担心,可是这样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对不…
杨惟妮的歉语写到一半,不由得想起了叶合月跟她说过的话,不知怎么着“对不起”这三个字再也写不下去了。
“你别一直道歉了。我好想念以前的惟妮喔,那个喜欢碎碎念,爱看言情小说的惟妮。”林妍馨抱住她,喃喃地说。
杨惟妮拍了拍她的背。
我还是很喜欢碎碎念跟看言情小说啊,不过手写的速度跟不上想碎碎念的脑袋而已。
“这样啊,那你还是少开口好了。”林妍馨开玩笑道。
杨惟妮抡拳捶了她一下,她发出爽朗的笑声,迈开步伐向前奔去。
“惟妮,快跟上来,我们来学日剧里那种奔向太阳的画面!”林妍馨跑着、跑着,回头朝好友喊着。
杨惟妮认命的跟着迈开大步。
“惟妮!”
杨惟妮笑着点点头,小跑步地追上去。
是夜,杨惟妮自睡梦中转醒,是自然醒来,并不是像平常那样从恶梦中惊醒。
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好—会儿才想起自己今夜外在好友林妍馨家。
她还很清楚地记得方才的梦境。
开头与她这半年来梦到的都一样,她与男友一起到郊外的别墅拜见男友的父亲,但转瞬间男友的脸换成了他父亲狰狞的脸,接着是争执与吵闹,还有无数女孩尖叫着救命的声音…
但是今晚不一样。
她梦见自己狠狠的揍了男友父亲一拳后逃跑,但因为对这幢别墅不熟悉,因此就在她找到大门准备脱逃时,她被捉住了。
被捉住后,她还是不放弃地挣扎,想要挣脱男友父亲的禁锢。
然后她醒了。
醒来后,她却没有像以往那般恐惧,反而有种笃实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杨惟妮低语,虽然不解,但她好开心。
医生跟她说过,她虽然自那个事件安全脱险,但那是生理上的,她的心灵还被关在那间别墅里找不到出口。
潜意识里的伤口太大、太深,以至于她只能在独处时有办法出声,却无法对人说话,夜夜作恶梦。
“也许有一天,我可以逃出别墅。”杨惟妮吸吸鼻子,眨眨湿润的眼眸,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叶合月。
她拿过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叶合月的名字,拇指移往通话键,可是迟迟没有按下。
“我在干什么?”她合上手机,以指轻触唇办,然后才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动作,猛然一震。“都是小馨说那些话,害我…”满脑子都是叶合月。
她逸去话尾,咬着下唇,然后叹了口气,重新倒回床上。
“别想了,继续睡吧。”
她闭上眼,没多久睡意袭来,接下来整夜无梦。
由于医生表示叶合月的肠胃过于虚弱,所以他又在病房里住了几天才出院。
叶合月是希望大哥能来接他,然而叶炽阳这回出差似乎遇上了刺手的事,因此原本预计三天的行程往后延,于是能来接叶合月出院的只有林妍馨,可是出院当天,林妍馨临时被父亲叫去处理事情,只好由杨惟妮来接他。
“你来接我?”叶合月见到杨惟妮,脸色稍变,然后僵硬的移开视线,等藏好心里的紧张后才又回头看着她。
杨惟妮不自然地垂下目光,点点头。
其实她也不想来的,这
“喔。”叶合月摸摸后颈“那走吧,我们先去办出院手续。”
说着,他背起行李就要走,杨惟妮下意识地拉住他。
“怎么了,我漏掉什么东西了吗?”
杨惟妮这才发现自己拉住了他,连忙放手,一直摇头。
“呃,你怎么了?”叶合月望着她,放下行李,伸手轻拍她的脸颊,阻止她继续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