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放在心上,整天就跟著那个达夫小弟逛大街,让他活像个弃夫。
几天的郁闷,让他顾不得现在还是半夜,一个人坐在窗边沉著脸看着窗外。
伸手摸不到熟悉的体温,夏冬莓揉了揉眼坐起身,放眼梭巡他的身影。
“怎么起来了?作噩梦吗?”此时的她嗓音格外慵懒诱人。
厉振国赌气不语,硬是看着窗外仅有几颗星子的黑幕。
夏冬莓下床走到他身边坐下。
“怎么生气了,因为我这几天都不理你?还是研讨会有什么问题吗?”她试著用浑沌的脑袋猜测答案。
多亏黑夜遮掩了他脸颊上悄悄泛起的热潮。
他怎么可能坦承他是因为她不理他,整日跟那个臭小子出去趴趴走而生闷气。
看他又缩回沉默寡言的龟壳里,她就忍不住想叹气,害她想找把槌子把那个臭龟壳敲粉碎,看他还能躲到哪里去。
这次夏冬莓直接爬到他身上,没办法,谁教他缩进龟壳的时候就会摆出冰睑,除了这么近距离观察外,还真的很难从他脸上看出端倪。
“真的是我惹你生气的吗?是因为…我这几天都不理你?”
呵,他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下,看来她猜对边了。
“不只。”他终于吐出话,但是太短,比无字天书还要难猜。
不只?不只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不只她还有其他人让他不爽吗?
“除了我还有谁让你生气?”她搂著他撒娇低喃“说嘛,说出来我帮你去扁他。”
“你舍得扁他吗?”语气淡淡的,但是话里的醋意却浓得化不开。
“扁谁?”她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
“那个男孩。”
“你是说达夫小弟?他怎么惹到你了?”
“全部。”从头到尾都惹到他。
疑惑地看着他那张还是冷冰冰的脸,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却觉得这男人现在绝对是在闹某种幼稚的别扭。
那种情绪似乎就叫做…吃醋。
他在吃醋吗?为了她和达夫小翟瓶得太近而冷落他?
“我跟达夫小弟出去玩你不高兴?”她试探的问。
别过脸,厉振国不打算正面回应这令他尴尬的问题,但顿时僵硬的身躯却告诉了她答案。
呵,他每次被说中心事或遇到讨厌的事都会僵直身子,诚实的身体语言,可比他那张不讨喜的嘴还有不诚实的脸要可爱多了。
但是她绝对不会把这个发现告诉他,否则他一定会想办法遮掩这个她拿来分辨他情绪的方法。
不过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了小事吃醋,真的让人觉得他好可爱喔!
露出讨好的笑容,她谄媚的说:“别生气,我跟他又没什么,我保证。”
唉,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吃醋!天知道他们每次出门的话题全都绕著他转。
不管是他的兴趣还是农场状况,达夫小弟都显得很有兴趣,每次都不停追问,让她深深觉得他根本是厉振国的专属粉丝二号。
为什么是二号呢?因为一号是她啦!
“我不相信你。”厉大爷终于开口表达他的不满。
哟!才给几分颜料,这男人竟然拿乔开起染房来了。
“那要我怎样做,你才会相信我?”夏冬莓眯起眼有些危险的瞪著他。
她的问题马上让他脸红红,明显想到某个禁忌领域,但他仍嘴硬的回答“不要问我。”
还害羞咧!他们第一次回他家玩滚滚乐的时候,怎么没看他脸红害羞,现在才在装纯情少男会不会太晚了点?
“我说你来日本好几天,一直在忙研讨会的事,好像都没有好好享受一下这间旅馆的设备对不对?”突然把话题转开,她抿嘴浅笑“反正现在你也睡不著,要不要去泡一下温泉?我们房间外面就有专属我们的温泉池喔!”
“我…”厉振国为难的看着她,天知道他对泡澡没多大兴趣,而且一个人泡在热水里一、二十分钟,只让他觉得自己像颗被煮熟的水饺。
但是提议人可没放过他,推著他走到更衣室拿泡汤用的东西后,将他推出去。
“好好的泡,纾解一下压力喔!”夏冬莓神秘地笑,打算准备“小礼物”来稿赏这几天被冷落的男人。
***
烟雾袅袅,淡淡的硫磺气息夹杂了飘浮在温泉上的鲜花香。
厉振国闭著眼,半裸泡进温泉里,任由温热的水冲刷掉身体的疲劳,似乎连刚刚不愉快的心情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