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般见识,随她们说去。”她淡淡地说着,径自往前走去。
“为何你要让人这么说你?”他连忙追上她,剑眉依然紧蹙。
“嘴长在他人脸上,他们爱怎么说,就随他们说去,我管不着啊。”华缇唇边虽带着浅笑,眼神却有着哀伤。
“你…”“好了,咱们也快到了。”
“到了哪里?”
华缇抬起织纤小手,指向前方的普陀寺“今儿个,我就是希望你能陪我来这里。”
“你要我拜佛?”厉寰一脸震惊,满脸诧异,更是停下脚步,不肯再往前走。
谁要拜佛来着?他最痛恨这种事了!听一堆和尚念经、劝人向善…我呸!
“我没说要你跟我一起拜佛啊。”她笑着轻轻摇头。真没想到他竟会这么排斥。
“不拜佛,那来佛寺做啥?看戏啊?”他没好气地回道。别想诓他,谁来佛寺不是拜佛的?
“我是去捐献的。”
“捐献?你是嫌身上银两太多是不是?”他瞪向她。
昨儿个她要将银子借给假冒华家亲戚的人,没借成,今儿个竟然跑来佛寺捐献…她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嫌自己身上铜臭味太重是吗?
蠢,真是个蠢女人!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么蠢的女人,让他想不骂她个几句都不行。
“呵呵…”华缇轻笑出声。
“我在骂你,你竟然遗笑得出来?”真是莫名其妙,她一定是病了,而且病得下轻。
“你人真好,这么关心我。”她笑靥如花。
“谁…谁关心你来着。”他咕哝了句。
华缇笑看了他一眼,轻移莲足往前走去。
见她窈窕的身影直往前走去,越走越远,厉寰又抬起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佛寺,暗自骂了几句,但还是赶紧步向前,跟在她身旁。
华缇唇边扬起浅笑。方才他嘴上虽那么说,但还是跟来了。
两人不再交谈,踏上普陀寺前的阶梯,缓缓拾级而上。
只见一名小僧站于通往佛寺的大门前,双手合十,向他俩施礼。
“施主,华小姐。”
一旁的厉寰听了,剑眉紧蹙。这个小和尚认识她?这么说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儿?
“我今儿个特地前来奉献一些银两,还请小师父收下。”华缇脸上带着笑,将手中所提的布包双手奉上。
小僧并未收下,只是道:“华小姐,师父之前交代过,若是您再次前来,务必请您入寺,师父欲亲自奉茶。”
“这样啊。”华缇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厉寰“你…能陪我一道去吗?”
厉寰看了眼她那满是乞求的眼神,又从敞开的宽大寺门朝里头望去,看着那庄严的佛寺,迟疑了会儿,最后才以细微得让人几乎看不见的动作点了一下头。
“谢谢你。”华缇向他绽出一抹笑。
“呃…嗯,不用客气。”一看见她的笑容,厉寰的神情顿时有些不自在。
“两位请随小僧来。”
在那位小僧的带领下,两人一同往前方走去,穿越过香烟缭绕的大殿,步上大殿后的一条长廊,来到佛寺后方,郁郁青青的苍松翠柏环绕着的一处幽静的角落。
一名身着简单灰袍的白髯老僧,坐于一株参天古树下的石桌旁,正是法传大师。见他们前来,他立即起身,朝他们一礼。
“华小姐如此有心,老衲至为感激。”
“大师太多礼了。这是我该做的事。”华缇连忙弯身回礼。
站在一旁的厉寰则是未有任何动作,脸上更是面无表情,对于眼前的老和尚压根不想理会,更别提弯身回礼了。
法传看向一旁的厉寰,微微含笑“施主可是华小姐的友人?”
厉寰皱眉看着一旁娇小玲珑,肤白似雪,五宫细致,面容姣好,气质出众的华缇。
他俩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算是友人吗?能称得上是友人吗?
见他一脸疑惑,华缇不禁轻笑出声。“大师,他是我的友人没错,他叫厉寰,今儿个是特地陪我前来的。”
“有劳厉公子了。”法传微笑向他一礼。
被人唤为公子,厉寰只觉浑身不对劲“别叫我什么公子,我可不是那么尊贵的人。”
“那么老衲该如何称呼施主?”
“叫我厉爷就好。”城里的人们,还有饭馆、酒肆和赌坊的掌柜及伙计们全都是这么唤他的。
“那么,我也该这么唤你吗?”华缇侧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