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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寰瞪了他一眼,放开他的衣襟“滚回家吃你的晚饭去吧!”
“是、是…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那名男子连忙道,说完立即转身奔离,片刻不敢多待。
厉寰伸手抚着自己的下颚。他只不过是刮了胡子,真的就和以前差那么多,没人认得了吗?
再往前走去,只见老张迎面走来,于是他故意当作没见到人,也不打招呼,就这么站在原地,打算看看老张会有何反应。
没料到,老张竟然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这么从他身旁走过。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一剃胡子就判若两人?当真没人认得他了?
厉寰继续迈开步伐往前走,最后来到华府的大门前。
他伸出手准备敲门,但是忽然迟疑了。
要是待会儿华缇前来应门,但是却不认得他,那该如何是好?他怎么也不愿见到她望着他,却一脸疑惑的神情…
唉,早知道他就别因为想让自己的外貌看来能与她相配而把宝贝胡子剃去,现在可好,他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短时间内也无法再见人了。
这时,大门忽然被人由内打开,正准备外出的华缇,瞪大双眸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显得极为诧异。“你…”厉寰的神情十分尴尬,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说她开门的时刻未免太过凑巧。
“厉寰,你怎么刮去胡子了?”华缇惊讶地问。
今儿个总觉得他不太对劲,原本她是打算去厉宅找他,没想到他竟会站在她家外头,而中午还见他下颚生满了浓密的落腮胡,怎么到了傍晚,他下颚的胡子竟全不见了。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厉寰又惊又喜“你认得我?”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当然认得你啊!”华缇轻笑出声。听听,他问那是什么傻问题?
“但别人就不认得。”
“那是因为我是用【心】与你交友啊!”所以说了,她怎会不认得他?不过话说回来,他刮去胡子后,整个人看来截然不同。
白净的脸庞,俊美的五官,有型的剑眉,挺立的鼻梁,深邃的双眸…剃去了浓密落腮胡的他,少了些霸气,却多了斯文。
想不到,真是万万想不到,原来一个男人蓄胡子和没有胡子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闻言,厉寰再也抑不住心中对她的情傣,伸出长臂,将她的娇躯一把搂入怀中,紧紧拥着。
受不了,再也抑制不住,她的美好让他心动。
“厉寰,你…”华缇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但是并没有将他用力推开,仍这么任由他拥着。
正好从外头回来的左邻右舍一瞧见如此情景,立即开口。
“哟,瞧瞧这个小贱人,爹娘与姐姐死去后,就大大方方地在门口勾搭起男人来了。”
“是啊,真不知羞!”
“之前才搭上一个厉寰,不久前又来个潘晋,现在竟又跟个不认识的男人在大门前搂搂抱抱。”
“啧啧!我要是她爹娘,在黄泉下也会气得昏过去。”
见她们连嘴也不掩一下,就这么大刺刺的当着华缇的面指责她的不是,不断骂她不知羞耻,孰可忍,孰不可忍,厉寰转过身,狠狠地朝那些人大吼。“你们这些三姑六婆除了嫌舌头太长外,也嫌命太长了是吧?当心我拿刀割下你们的舌头,也顺便割下你们的脑袋!”
这些三姑六婆怎么这么惹人厌?
一听见这如雷的吼声,所有人全愣住了。
“那是厉寰的嗓音吧?”
“是啊,的确是厉寰的嗓音,但是…那张脸却不像他啊!”又听见那些三姑六婆当着他的面谈论著他,厉寰更为气愤“他妈的,我刮了胡子不行吗?我警告你们,以后若是敢再说华缇一句不是,当心我拔下你们的舌头!”
这时,有名妇人壮着胆子道:“你和她非亲非故,干啥管那么多?”
“就是嘛!”其它人也跟着附和。“你没事管她的闲事做啥?”
“你们…”厉寰一时语塞,低下头,看着仍被他搂在怀里的华缇。那些该死的妇人说得倒是没错,他确实与华缇非亲非故。
这时,华缇仰起头来凝视着他,也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
“她是我即将娶进门的妻子,这关系够名正言顺了吧!”话一说出口,厉寰自己也愣住了。
刚刚…他说了什么来着?
华缇瞪大杏眸,难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他说要娶她进门?但之前他不是一副打死都不肯接受她的模样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
一旁的三姑六婆们听闻此言,均瞪大双眸,哑口无言,各自返回家中,但她们心底都不住思索着,明儿个该将这个大消息告诉哪些亲朋好友。
“你是认真的?还是…这只是让她们住嘴的一个借口?”华缇凝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