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家主子自从你离开后便一直饮酒,咱们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只是不断喝着酒,醉了也不停下。他口中一直叫唤着你,所以我自作主张,想请你过去看看他。”
华缇咬咬唇,又想起今儿个的事“我…过去真的好吗?”
“华二小姐,我在厉宅做了二十年总管,爷更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子这么在乎,就只有你才有办法牵动他的心。他虽然老是口出恶言,但那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这么做,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而此刻,他最想见到的人就只有你啊!”听到李良最后这句话,华缇立即开口:“请你稍待一下。”
接着,她转身奔入房内,取出一件外袍穿上,吹熄烛火,拿着钥匙往大门走去,将紧锁着的大门打开。
“李总管,他的情况真的很糟?”
“糟透了!”李良摇头叹气。
一进入厅堂,只见厉寰趴在桌上,手中还握着酒壶。
“华缇…华缇…”他口中不停唤着她的名字。
看见他这模样,华缇心里十分不舍,步向前,伸手取饼他手中酒壶,不让他再继续喝下去,随后转身看向李良“帮我一同搀扶他回厢房休息吧。”
李良立即向前与她一同扶着喝醉的厉寰朝厢房走去。
让厉寰躺于床铺上后,华缇又请李良差人拿来一桶水及一块干净的布巾。
之后,她将布巾沾湿,拧吧,动作轻柔的为厉寰拭净脸庞。
李良见此情景,微微一笑,便示意身后的仆役一同离开,并将门扉掩上。
恍惚间,厉寰睁开双眸,看着坐于床畔的华缇“你…”“你没事吧?”她微笑轻问。
“你…这是梦吗?”厉寰低哑着声音问。他觉得喉咙好干、好痛,浑身更是燥热难受。
“是不是梦,你摸一下就知道啦。”华缇伸出柔荑,轻轻握起他厚实的大手,让他的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掌心传来属于她的温热,让厉寰愣住了,原本混乱的脑子立即清醒过来“你…是真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李总管拜托我前来的,因为他头一回见到你不停喝酒,十分担心。”华缇眼底充满关怀“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喝酒呢?而且口中还唤着我的名字。”
一听到她这么问,厉寰神情骤变,随即撒开脸,收回手,不再看她,一颗心更开始烦躁起来。“没事…”
可恶,为什么潘晋吻她的情景一直缭绕心头,就算他喝了千杯的酒,仍然无法将那一幕忘却?
懊死、该死、该死!
“别骗我,你这模样哪一点看来像是没事?”华缇拧紧眉瞪着他。
为什么他什么话都不跟她说?为什么他明明就在她面前,她却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极为遥远?
她不喜欢这样,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你少啰唆。”厉寰忍不住低吼。只要一看到她,就会让他想起她被潘晋亲吻的情景,此刻他心情欠佳,她最好少来惹他。
“你…”华缇被他这么一吼,心里真是又气又难过,眼眶跟着泛红,泪水盈眶。
她因为关心他才特地过来,没想到反被他怒骂…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潘晋和华缇的唇紧紧相贴的情景在厉寰的脑海里越发清楚,令他快要崩溃,快要发狂,最后他忍不住大吼“啊!”华缇伸出手,本想轻触厉寰的手臂,但是她的手才一伸出来,就被他紧握住,见他正转过头瞪着她。
“厉寰,你…”他的眼神好骇人,好可怕。她心一悸,只能愣在那儿。
“该死,为什么你要来?为什么你又要让我想起你和那家伙亲吻的情景?你可知道我有多讶异、多愤怒,可是却什么也不能做!”厉寰恶狠狠的瞪着她,沉声低吼着。
“我…我…”华缇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厉寰的力道极大,将她的手腕握得发疼,可是她不敢叫喊出声,就怕又会激怒他。
忽地,厉寰坐起身,伸出长臂,大手捧住她的后脑勺,锐利的黑眸紧瞅向她艳红的樱唇,随即倾身向前。
华缇还来不及反应。双唇就这么被他强行吻住。
他的唇带着苦涩的酒味,十分炽热,不禁令她晕眩,无法反抗,也不愿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