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哪句话不恰当。
华缇手中紧握着那只钿盒,凝视着他的绝美双眸里有着不安和担忧。她轻启红唇,却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任何有长眼的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以后你是否会三妻四妾?”潘晋的那些话不停在她脑海里回响着,怎么也挥之不去。
“啊?”厉寰愣住“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不过是不希望和其它女人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罢了。”她神情哀怨,缓缓地道。
她是妾室所生,虽说大娘从未与她娘交恶,但这是仅是他们华家的情况,其它人的情况又是如何,谁也不得而知…而她不愿更不肯见到厉寰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生怕自己最后会成了个惹人厌的妒妇。
“你想太多了。”厉寰拧紧剑眉“我们相处的这段日子以来,你可曾见过我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华缇思索了会儿,轻轻摇头“没有。”
上巳节那日他们一道外出,街上和城郊有着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子,但他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未曾看过其它女人一眼。
“那我再问你,可曾听过我去逛窑子或是与哪个女子亲近?”
华缇再度摇头“从来没有。”确实,她从来没听过有关于他的风花雪月。
“那不就对了?我又不喜欢女人,怎么可能没事娶三妻四妾来烦死自己?我只要有你一人就够了!”厉寰烦躁的抚着发。
真是要命,她怎会担心他是个风流男人?他这么不值得她信赖吗?
见他如此懊恼,华缇不禁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我可是快被你给气死了!”厉寰瞪了她一眼,但眼底仍蕴着对她的深情爱意。
“是啊,我都差点忘了,之前我还误会过你是否有断袖之癖。”
“我没有!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昨儿个夜里你不也见识到了?”厉寰低喊。
又说他有断袖之癖,这对男人而言可是极大的污辱啊!
闻言,华缇羞红了双颊,低头不语。
是啊,昨晚的事她可不会忘记,他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令她全身酥软无力的大男人。
见她这模样,厉寰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太恰当的话,脸上不禁有些羞赧“呃…那个…”
“嗯?”她抬起头来。
“放心啦…我会尽快娶你进门,更只会娶你一人为妻…绝对不会再娶其它女人来让你难过。”他话说得有些支吾,但字字句句都有着他的真心,绝无半点虚假。
凝视着他好一会儿,华缇轻轻点头“我相信你。”她真傻,不该对他存有怀疑的。
“你收下了这只龙凤金戒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许让那家伙再靠近你或是吻你,明白吗?”
“那家伙?”华缇故意装傻。
“就是潘晋啊!”如果可以,他真不想说出那家伙的名字,秽气啊!
“呵,我知道啦!”华缇笑着倾身向前,踮起脚尖,主动在他下颚印下一吻“我会尽量离他远些,你大可放心,我的夫婿也只会是你一人。”
她的主动和承诺让厉寰又感动又心动,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怎么办?我好想现在就将你娶进门。”他一刻也不愿与她分开,只想时时刻刻都见到她,伴在她身旁。
华缇偎在他怀里,听着他那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体温,觉得自己好幸福。
这时,住在对面的一名妇人正巧从街上回来,一瞧见他们两人在大门口相拥,连忙跑去跟住在隔壁的妇人说这件事。
她们就这么站在对面,朝他们指指点点。“真是不知羞,一大早就这么搂搂抱抱。”
“可不是,我看她啊,以后是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