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嫁妆过来。”
“那又怎样?”他一脸无所谓。
“你不在意?”华缇瞅向他。
“有什么好在意的?我要娶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家产,何况我多的是银两,不差你的那一份。”反正他就是财大气粗,怎样?
他的话令华缇极为感动。其它人无不虎视眈眈,觊觎着华府的家产,就他一人不在意…那日她走进“无赌不入”果真是替自己觅得了个好郎君啊!
“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厉寰也想到自己有话要对她说。
“什么事?”她笑盈盈地瞅着他。
“我能不能再把落腮胡蓄回来?少了它,我实在觉得不自在,饭馆、酒肆和赌坊的伙计们也都不怕我了,而且走在街上,老是有一堆人紧盯着我瞧,很烦人啊!”他根本不想当什么白面书生,只想当个有威严、有气势、人见人畏的恶霸老板。
华缇一愣,还以为他要和她商量什么大事,没想到竟是为了这件事,她不禁轻笑出声。
“你别笑啊!我可是很认真的跟你商量耶!”他连忙道。
“可以,当然可以,我嫁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胡子,你若想留落腮胡,好多些气势,那就留吧。”华缇倾身向前,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神情娇羞“相公,现在我们可以来谈别的事了吗?”她的暗示,他该懂得。
厉寰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开来“好,当然好,咱们就来谈正经事。”
他长臂一伸,便将艳红的床幔解下,遮去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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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华缇产下一女,厉寰一有空就抱着女儿前去巡视饭馆、酒肆和赌坊,百般疼爱。
虽说他又蓄起了落腮胡,但是如今他脸上时常带着笑,任谁见了也不会害怕,外地来的人还会觉得他十分亲切呢!
这日,天朗气清,蕙风和畅。
一对男女听说厉寰与华缇刚从普陀寺上香回来,正在“无饿不坐”里用膳,便特地前来,希望能见上一面。
“两位客倌,要吃点什么?”伙计热络的向前招呼。那名男子笑着问道:“请问厉爷与厉夫人在吗?”
“他们正在楼上的厢房里用膳,两位是…”
“实不相瞒,多年前他们借了咱们夫妻一笔银两,咱们今日是特地前来将银两还给他们的。”
“这样啊,请随我来。”伙计立即领着他们上楼,来到一间厢房前“厉爷,夫人,有人要见你们。”
“哎哟喂呀,我的姑奶奶,你别再扯我的胡子了,会痛啊!”厉寰的嗓音自门里传出来。
“咯咯…”接着是小女娃可爱的笑声。
伙计只得再次敲门“厉爷,夫人,有人要见你们。”
“啊,有人来了,快,快把她抱走,别让人见着我这摸样。”厉寰的嗓音听来有些慌张。
站于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就算没有亲眼瞧见,但脑海里仍然可以想象得出厢房里头有趣的情景。
下一瞬间,厉寰忽然打开房门,怒目瞪向站于外头的人“刚才是谁在偷笑?”他的耳力向来极好,方才传来的窃笑声,他全都听见了。
伙计连忙道:“厉爷。这两位有事找您。我还有活儿要忙,先下楼去了。”语毕,他一溜烟便奔下楼。
“该死的臭小子,溜得倒挺快的。”厉寰瞪了伙计的背影一眼,这才转过头看着仍站在原地的两人。咦,他们两个好生面熟啊。
“瞧你这模样,该不会忘了我吧?”潘晋笑着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正是潘晋?”接着厉寰转头往他身旁看去“这不是绮香吗?当年你们俩可把我给害惨了。”
“抱歉。”绮香满脸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