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呢?你的婚礼都取消了,我替谁当伴娘?”
吸吸鼻子,白静妮赌气的回嘴。“大不了我替你出机票钱不就好了。”
“喂,白静妮,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废话吗?你还是要取消婚礼?”
“哼!”她昨天才被康旭泽从家里赶出来,才不要这么容易就原谅他,不然她不是很没面子?
好啦,虽然她是有点心软了,但还要再想想。
“算了,就知道你这女人无可救葯!”楚秋琳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起背包迳自找客房,反正以前念书的时候没少住在这里,对白家她可是熟悉得很。
***
叮咚…
一大早,刺耳的电铃声便吵醒正在酣睡的人,赖在床上的楚秋琳无奈的打著呵欠从被窝里钻出来。
白静妮那个死女人,这几天只会躲在房间里自怨自艾,才不会去开门呢,反正知道有她这个客人,干脆装耳聋,她真是歹命啊!
打开大门,入眼的是一张俊逸儒雅的脸孔,让她眼前一亮,一抹灿烂的笑马上由两边唇角勾出“先生,你找哪位?”
“请问,白静妮小姐在吗?”方文浩礼貌的笑问。
“你找静妮,难道你就是那个被诅咒的男人?不像啊…”她上下打量著他。
方文浩愣了一下,随即又笑“我找白静妮,不过,我不太明白你说的被诅咒的男人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你啊,我就说嘛,你看起来压根不像老婆跑掉的男人嘛,请进,我去帮你叫静妮出来。”她晃了下手,示意他进来,然后一边打著呵欠一边走向好友的房间。
方文浩好笑的看着她穿著睡衣的模样,他敢打赌,她绝对没意识到自己是穿著睡衣替一个男人开门的。
摇摇头,他迈开脚步走进来,坐到沙发上。
没一会儿,白静妮从房间中走出来,和楚秋琳一样,是一袭睡衣包裹着玲珑的曲线,她看到方文浩的时候忍不住吓了一大眺“方总?怎么是你?”
他不是已经在康旭泽的授意下炒了她鱿鱼了吗?怎么会来找她?
方文浩优雅的交叉著手指放在小肮部位,双腿交叠著跷著二郎腿,看着眼前邋遢憔悴的女人暗暗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一直都爱叫我头头大人吗?今天怎么改口叫我方总了?”
“哼,难道你忘了吗,你已经不是我的头头大人了!”
她板著俏脸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鲜奶倒了一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方总,请喝。”
方文浩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杯白色液体“看来你还在记恨我解雇你的事。”否则的话也不会请他喝牛奶,她在他手下做事两年,应该知道他最讨厌的饮料就是牛奶。
“抱歉,我家除了牛奶没有别的饮料。”她冷冷的坐到他对面。
自从楚秋琳知道她已经怀孕了后,便把所有刺激性的饮品全部丢掉,现在她家冰箱里除了牛奶就是补品。
“方总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
方文浩摇头失笑。真是的,他干么要多管这个闲事?轻咳了一声,他开口“听说你和康旭泽的婚礼取消了。”
“嗯哼。”“我是不知道你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取消婚礼,不过,昨天他有来找我,希望我可以让你回公司上班。”
“是吗?”她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嗤。
“但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况,似乎不适合回来工作。”
白静妮白眼一翻“那方总到我家来干么?”
一抹莫测高深的笑从方文浩的唇边漾开“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方文浩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手机,从里面调出一张照片,才把手机放到她前方的茶几上。
“这是康旭泽的近照,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看一看。”他站起身“好了,我没有别的事,先告辞了,手机送给你吧,你可以慢慢看。”说完,他抬步向外走去。
忽地,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这位先生要走了吗?我送你好了!”已经换好一身红色休闲服的楚秋琳如幽灵般出现在客厅中,跟在他身后离开。
白静妮心情复杂的瞪著那支手机,该死的,方文浩干么给她看康旭泽的照片?
她现在最讨厌有人说起康旭泽这个名字了,他偏跑来提。
哼,她冷哼一声,决定下看,站起身,打算回房间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但是走没两步,脚步便停下。
懊死该死真该死!
她骂著自己,干么要对手机里的照片这么好奇呀?
不行,她才不要看他的照片,那男人已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