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麻木的身体终于获得喘息,不过不是因为她的乞求得到了男人的怜悯,而是他发泄完了。
感觉床上的重量消失,她颓然倾倒,像只破碎的娃娃般,无法移动的躺着…
听见相邻的浴室传来冲澡声,她也很想洗个澡,全身黏腻得受不了,可是四肢好像都虚脱了般无法控制。
突然,她感觉灼痛的那个部位,好像有液体流出来。
不行!会弄脏他的床!
她咬牙撑起身体,却感觉一阵晕眩,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凌致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花了很多时间用冰水冲着滚烫的脑袋,只可惜那并没有任何作用。
他一出来就看见一动也不动的她。一瞬间他的心缩了一下,以为她死掉了。急忙走近,看到她身体的起伏,他才有种放松下来的虚脱感。
“×的!”他烦躁的怒吼。这女人为什么有让他气得丧失理智的能耐?
无法相信他竟会做出这种事来。眼前的女体惨不忍睹,白皙的腰上有两个深红色的掐痕,更别提那凌乱而布着骇人鲜红的床单。
他无法想象自己会这样做。
甚至,他还曾经觉得这女人很纯真、很可爱,甚至,还曾经动过心…
而他却做了什么?
他想抱起她,想弥补他造成的伤害。
突然间,手停在空中。
不行!心软的话搞不好她会更加执迷。这女人的思考模式明显跟正常人不同,谁会用威胁的方式,逼使一个男人跟她在一起?
他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给她任何期待。
于是他阴沉着脸,硬收回手,转头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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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莃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大床上。
房间里没有别人,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动了一下身体,全身就像是被大卡车辗过一样疼痛,她蓦然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神色一黯,她费力的从床上起来。
她的身子狼狈极了,床单也脏得不得了。
想到他一定是嫌她脏就不愿意在这里睡觉,她内疚又惭愧。
起身,快步走到浴室去把自己清理了一下后,她难堪的从地上捡起睡衣穿上,然后,虽然身体真的很不舒服,她还是把床单拿进浴室去清洗。
弯着腰在浴白里洗床单的时候,她眼前突然一黑,剧烈的头痛侵袭了她。
她跪倒在地上,紧紧咬着牙,才能忍过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这回的疼痛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结束。
她也许痛晕过去了。
只是再恢复清醒,浴室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她愣愣的望着蓝色的瓷砖,耳边仿佛听时钟倒数计时的滴答声。
没有时间后悔了。尽管被他冷酷的态度伤得体无完肤,她也不想退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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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致杰再次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门一开,他就看到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正在打扫屋子。
他的眉头锁紧,她看见他却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赶紧走到他面前。
“你回来了啊?你中午有没有吃饭?要不要我去煮点东西?”
她仰望着他的眼睛又大又亮,干净得就像没有过任何阴影。
“啊…可是你家冰箱好像什么都没有,我没出去买菜…这样吧!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好吗?”
他的眉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还在?”
有没有搞错!?这女人头脑真的有问题是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居然没有逃走,还那样对他笑着,还管他有没有吃午餐什么的。
他的问题让她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嗯,我们说好一个月的不是吗?”
她竟然真的打算住满一个月?他干的事情还不足以把她吓跑吗?真是⑤#$&!
看着她手里拿着抹布,他突然间就火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