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打棒球,孙子嫣抗拒不想同行,谁知,他竟然把她整个人扛著出门。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羞死人了。瞧,路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呢!
“这是给你的惩罚,以后请遵守规定,不准缺席家庭活动。”放她下地,雷崇熙煞有其事的训斥。
什么跟什么,是他强行闯入她的家庭生活耶,现在竟然鸠占鹊巢,喧宾夺主!
“还看什么看,快点给我跟上来,你这个不运动的都市矿石。”
“你…”什么鬼东西,他竟然说她是都市矿石?孙子嫣气得直跺脚,可还是跟上。
只见雷崇熙搭著孙子律的肩膀,不时回头命令她加坑诏作。
“可恶的男人!”她忍不住咒骂。
他不但送子律最新的球套,还买了帅气的棒球装,即便三年不见,这男人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收买了子律的心。
不,根本不需要收买,自见面那一天起,让子律打从心里臣服的人不是她这个姐姐,而是雷崇熙。
与其说是她收留了子律,还不如说是子律因为雷崇熙的关系,进而接纳了她这个姐姐。
鲍园的空地上,雷崇熙穿著轻便的装束,和孙子律疯狂嬉戏,他们身旁跟著孙子律的一票同学,每个人都用一种超级羡慕的眼光看着孙子律。
“孙子律,他真的不是你爸爸吗?”
“他是我的姐夫啦!”他不厌其烦的跟同学解释。
“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他?”
“他去国外工作,昨天才回来,我们三年没见了!”孙子律竖起手指,十分严肃的跟同学解释。
“啥,三年?那么久!”
“对啊,他跑去德国了,搭飞机就要十多个小时呢!苞你们说喔,昨天我姐夫还教我煮德国香肠,超好吃的耶。”
孙子嫣听著子律和同学的对话,一方面哭笑不得,另一方面却也惊觉,原来子律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想念雷崇熙,她一直以为这三年来只有她在忍耐,其实年幼的子律也在努力忍耐。
意识到这一点,她更觉得于心不忍。
迷你的球场上,雷崇熙像个孩子王,领著这群十岁不到的孩子尽兴的玩,瞧,他们每一个人都对雷崇熙崇拜得五体投地。
苞当初的她多像啊,那时,在洛斯集团培训营队的小组中,她也对意气风发的他崇拜得一塌糊涂。
回忆起青涩的过往,孙子嫣不由自主的笑了。
偶尔,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会,雷崇熙那赤裸裸的注视总是叫她打身子里窜起一阵騒动。她瞪他,他却兀自笑得开怀。
一整天,他陪孙子律大玩特玩,他们像是一般家庭那样携手上馆子,他甚至像许多爸爸一样,会把孩子高高的扛在肩膀上。
“子律已经长大了,快放他下来。”孙子嫣连忙制止。
“长得再大,还不一样是我眼中的小律。”
“你会宠坏他!”
雷崇熙没有跟她争辩什么,只是扛著孙子律,延续他们之间的快乐。
***
这天夜里,当孙子嫣走出浴室,雷崇熙也正好关上孙子律的房门,安静的退开。
“子律呢?”
“嘘,睡了,他玩得太累了。”他把手指抵在唇上,蹑手蹑脚的走来。
“也难怪他累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玩得那么开心。”
“那他以后将会有更多的机会像今天这么开心。”他缓缓走向她。
“嗯…”她低低回应“今天谢谢你了。”
“你还真生疏。”他有些委屈的抱怨。
“不是,我…”她仰头想要解释什么,忽然之间,她发现他们又靠得好近!
往后退一步的同时,她赶紧低下头,把会泄漏纷乱心情的眼神仔细藏好。
屋里的灯光,在雷崇熙背后打出一个大阴影,四面八方的围住她。
“你很累吗?”
“还、还好…”她喉咙发干。
“喔。”双方又陷入一阵无言。
她盯著自己的脚指头,他则是盯著身前娇小的她,两个人都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或许他们都害怕,怕心里的思念会突然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