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不理你!”
“不理我,怎么生娃娃?”他无赖地笑,无辜地为自己申辩。
“再说一句,我扯烂你的嘴。”她扬起手,两手正打算用力掐住他的双颊的瞬间,袁狼行却一把扣住她的腕。
“扯烂我的嘴,以后我就不能亲你了。”
“不亲就不亲。”她不受威胁地道。
“只是…不能亲你,我会好痛苦的。”他忽然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忧郁的轻叹。
听到他失落的语调,宋鸿珞的怒意稍缓,哪还有本事坚持不理他?
“你吃定我了,是不是?”这一次,她趁其不备,正打算伸手朝他俊朗的脸颊用力捏一把。
袁狼行依然眼明手快,正要出手挡下她的突击的瞬间,宋鸿珞嘟起嘴警告。“不准挡。”
“为什么?”
她仰起柔美的下颚,霸道地答道:“没有为什么。”
语落,宋鸿珞嫩嫩的指尖落在他因短髭而粗砺的颊上,用力捏了两把,直到他哀痛出声。
“痛不痛?”她心疼地问。
“好痛。”他夸张地蹙起眉,一脸无辜。
她轻啄他微红的脸颊。“那么以后要乖喽!”
“就这样?”
宋鸿珞颔了颔首,嫌恶地道:“才捏你两把便亲你两下,算是便宜你了,况且你的脸粗巴巴,刮得人家手和嘴唇都好痛!”
“那就别亲脸,笨!”他的唇角扬著淡笑,眸光加深了些,朝她逼近。
识破他的意图,她躲著,银铃般的笑声不绝于耳。
最后,他攫住她的唇,霸道地掠夺、占据她的所有。
“唔…无赖。”抗议声没在他的唇边。
“鬼灵精!”
这小俩口,在吵吵闹闹间不经意流露的浓情密意,为恬静美好的小山村添了一丝活力。
***
又过了一个月,大病初愈的杜铁生告别了他们,收拾行李,踏上了属于他的梦想旅程。
“生伯,你真的不等我爹吗?”
“我真怕你爹会扒了我的皮。”
当年他并不喜欢宋育,却没能阻止小姐远嫁,并且离开了小山村。多年后,他更不希望因为宋鸿珞而与宋育有什么交集,这是杜铁生心里未能说出的想法。
送走杜铁生没几日,在醉花坞的酒旗随风啪哒作响的午后,正在堂前打理著酒坊的宋鸿珞,被一名戴著墨笠的诡异男子吓了一大跳。
“客倌打酒吗?”暗暗压下心中的诧异,宋鸿珞巧笑倩兮地问。
对方不搭腔,反而吃力地透过压得直逼眉际的笠缘,大幅度地打量著醉花坞。
瞧他鬼鬼祟祟的模样,宋鸿珞搁下手中的抹布,扬声再问。“客倌打酒吗?”
她步向前,欲再问分明,对方却一把摘下墨笠喳呼道:“打、打,打什么酒,我打你个头!”
当久违的面孔落入眼底,宋鸿珞难掩诧异地惊喜出声。“阿爹!你来了!”
听到女儿欢快的语调,宋育心里感动得直想抱著女儿细诉心里的思念。只是一思及女儿擅自作主把自己许了人,他心里头就有气。
“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现在懂得叫爹了?”他气呼呼地撩袍,不请自便地选了个位置,倒了杯水,猛灌了一口才开口骂道。
早已知晓会碰上这局面,宋鸿珞软声细语地道:“女儿也不愿意呐!”
“哼!不愿意?”他冷哼了一声,不理会女儿刻意压低的姿态。“你瞧瞧、你瞧瞧,这些日子来,你爹我为你白了多少头发?”
她煞有其事地半倾身,探了探。“唔!不多嘛!顶多个三、五根,无损阿爹的官威。”
宋育闻言,唇角微勾,但瞬即恢复理智地啧啧嚷著。“你少灌我迷汤,瞧瞧这穷酒坊连老鼠都养不活,怎么养得活你?杜铁生那家伙呢?你相公呢?都跑哪偷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