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殷翼凡独处,她愈来愈搞不懂他了。
“我比较喜欢用拥抱来表达谢意。”
她微笑的伸手抱住他,而这一幕全落入站在二楼窗户旁的殷翼凡眼中,黑眸倏地半眯,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也跟著握拳。
“你真的不考虑换个人来爱?爱那头骡子是很辛苦的。”游浩棠放开她后,开玩笑的问。
她难得的做了个鬼脸“我也想换个人来爱,不过…”她摇摇头“我说服不了自己,对不起。”
他当然明白她,释然一笑“我不介意了,相遇总胜过未曾相识,何况我们还相知相惜。”他感性的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而她感激他这段日子的帮忙,主动的拥抱了他,喃喃说著“谢谢。”
他露齿一笑,开玩笑似的将她抱得更紧,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一幕幕都让殷翼凡握拳的手握得更紧,脸上的冷意更寒。
然后他看到她目送车子离去,这才转身回到屋子。
他半眯起黑眸,转身走到门口,沈子琪在此时上楼来,一看到他先是一愣,但抿紧唇没说什么,就要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最近阴阳怪气的,虽然想拉近和他的距离,但总是一再的踢到铁板,她对自己的改变一直是很害羞的,所以她需要平复一下自己受挫的情绪,今天还是不要再尝试了,以免他又摆脸色给她看。
“真是依依不舍啊,那干么不跟他去开房间?若为了省钱,你的房间也可以用。”
她脸色一变,猝然转身“你说什么?”
他脸色铁青“这半个多月的时间,没人看着你,你在浩棠经营的国际美容馆变身的同时也跟他打得火热了,是不是?”
她一愣,她完全不知道那家美容馆是游浩棠开的,也没人跟她说。
但她的沉默看在他眼里,却像是默认了,难以形容的妒火燃起,他气得口不择言“荡妇!”
她一怔,难以置信的瞪著他“你骂我什么?”
“荡妇,”他冷笑“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在经过游浩棠亲自调教后…”
“啪”地一声,她扬起手狠狠的掴了他一记耳光“你没有资格说我是荡妇,你凭什么?!你自己经手过的女人又有多少?”
语毕,她转身要回房,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臂。他脸色阴冷,脸上的红指印也因而更加清楚“该死的,你真的跟游浩棠在一起?”
她赌气的回答“是,无数个夜晚!因为我需要男人,不行吗?”
“但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男人可以跟不爱的女人上床,但女人,至少就你而言,你是无法跟不爱的男人发生关系的!”这代表她爱上了他吗?
她挣扎著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他扣得好紧“我是说过,但因为记取教训、因为不想再当个逞强的笨蛋,所以我变了,不行吗?”她气愤怒叫“而你应该不会在乎的,因为你一直在做同样的事!”
他抿紧了唇,她把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拿来堵他的口,哼,是变聪明了,但给人的观感却也差了“你需要男人吗?走!”再也克制不了心中的妒火,抓著她的手,硬将她拉入他的房间。
“你弄痛我了,放手!”
但他没理她,俊脸上的神情阴沉,看来更是可怕,她愈想挣脱,他抓得愈紧,最后她几乎是被他拖进房间的“你想做什么?你疯了,”
是!他快被她逼疯了,这个上上下下看不出半点男人味的美人儿,是因为他,她才蜕变的,她是他的!至少如此动人心弦的沈子琪是因为他才存在的,凭什么由他人去享受这个甜美的果实!
他把她拉到床上后,整个身子压住她“你还是我的妻子,既然是妻子,就有妻子该履行的责任跟义务。”
她脸色刷地一白“不可以…”
“可以的,反正你这段日子高墙爬得不少。”
“你…不要脸,快走开!”他黑眸中的轻蔑令她愤怒。
“不要脸的是你!像荡妇般四处勾引男人…”
她咬牙“虽道你就没有跟女人睡?!”
没有了!从发现他在乎她的那一天开始。“你没有资格问我!”他从未如此的愤怒过,妒火中烧的他像在惩罚她似的,粗暴的吻住她欲抗议的红唇,左手粗鲁的拉扯著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