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吃『免费饭』时、有一回,他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葯、忽然问我想交什么样的男友?我说:『像我这样的女人,我要的男人绝对不是那种只陪我谈一场轰轰烈烈恋爱的伴,而是那种为了我可以舍弃一切,永远把我放在第一顺位的男人!荫”
她向于月细纽诉说起那段回忆…
于鸿扬吐糟的道:“丫头,男人是绝对自私的、他们不会知道把任何人放在第一位,除了他自己。”
“那好,反正我也不是那种非得要有男人才活得下去的女人。”
他笑着说:“哈哈哈…丫头,那是因为你没真的爱过,女人和男人不同,真的动心了,很多在未遇到爱情时的信誓旦旦都会忘得一乾二净。”
“老顽童,你这是逆向的在激励我呢!”
“哈哈哈…我只要你幸福。”
“在没有找到可以让出第一的位置给我的男人前,我才不会昏头呢!”
“那么,假使有个男人让出了第一,你打算怎么样?”
“他让出第一的位置并不吃亏,因为…我也会这样。”
老顽童忽然又天外来了一笔“那个位置可不可以试着留给于月?”
“你有病吗?且不说我留不留,他大概也把我当成你的情妇看,你知道他要真的喜欢我,得承受多少的压力吗?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会舍弃康庄大道不走,选择得披荆斩棘且崎岖难行的山路。”
“那也就是他真的爱上了,那就符合了你所谓的…为了你可以舍弃一切,永远把你放在第一顺位的男人。”
“不想理你了!无聊!”
老顽童笑了。“丫头,如果有那么一天,于月通过了考验,答应我,试着去爱他。”他那时只顾着笑,根本没注意到她脸上可疑的红晕。
冯御春一笑,看着于月接着说:“当初我没有承诺他,是因为我、心里泛着酸,到头来他爱的还是你的母亲,因为即使你是你母亲背叛他的证据,你身上还是流着一半你母亲的血。”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没有想过,感情这玩意儿也是会“潜移默化”的。
在她和老顽童见面的时间,他常提到于月,早在于月知道她之前,她就看过他的相片,听过他许多事,包含他在事业上的丰功伟业。
是老顽童那预约似的玩笑话,将这份欣赏化成了行动。
于月疑惑的问:“既然你当时没有答应老顽童,何以有后来的『要求同居』之举?”现在怎么想都觉得…很可疑!
“于月,我想…这个也没什么好讨论的嘛,哈哈!同居愉快才重要。”打死也不能说,他被设计了。
打马虎眼!他还注意到她脸上可疑的红晕,她一定心里有鬼,难道说她对他早就有“预谋”?忍不住有点愉快!
清了清喉咙,冯御春赶紧转移话题“你…恨你母亲吗?”
他摇了摇头?“人都走了那么久,无从恨起,只是对我父亲有些抱歉,长大后再见到他,我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
“他活着的时候,我知道他很渴望我能唤他一句『爸爸』,可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他。”冯御春想起他老是耍宝的想要逗她开心,却弄巧成拙的使她火冒三丈的点滴。“其实当我看到他的遗嘱时,我的心里是很不快的,因为他摆明是要把我和你凑在一块!狡猾的家伙?”她不太认真的笑骂道,有点口是心非的嫌疑。
“我想他是故意把碧海晴天留给你的,因为他知道我对接下他的公司一点兴趣也没有,可这楝别墅对我而言却有不同的意义,他让我们两人一交手,彼此的交集互动自然多了,才有可能发现对方的优点。
“对了,为什么你的口之斗鉴定最后才拿出来?”
“一开始就让你知道,我还怎么玩?那就什么考验也没了。而且,老顽童知道你母亲在你心中是最完美的女人,他也不想让你知道这个事实。”
“你后来为什么决定公开?”冯御春笑看着他。
“你的话威动了我,这么样深的感情…足以让我大方的、甘心的去承认我是于鸿扬的女儿。同样的,较之于你对于我的用情,我想你母亲的过去应该对你的打击没那么大,所以我才赌上了。”她报复的笑了笑“当然,想看到于鸿飞那臭老头受到教训也不得不公开资料。”
“你啊…”于月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