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嘴角“警方那边都没有消息吗?”
“啊…没、没有啊。”听他突然问起,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心虚得脸皮顿时红了起来。
人真的是…真的是不可以说谎啊!说谎真的是太太太痛苦了。
“这样啊。”他耸耸眉,不置可否地说:“既然都没有人找我,把我的房间换成有窗户的吧。”
说完,他走到另一畦田那里去帮阿泰婶了,火妮愣愣地望着他。
他怎么连修挺的背影都那么尊贵啊?
等等…
他刚刚说什么?
叫她把他的房间换成有窗户的?
她记得他刚来的时候也曾机车的这么要求,而那时她气呼呼的回答什么来著?
她说…要换有窗户的房间,等你要永远住下来的时候,本姑娘自然会帮你换!
她是这么说的,没错。
火妮忽地瞪大眼睛,连嘴唇也微微张大了。
他的意思是…他要永远住下来…喽?是这样吗?
一股难以形容的雀跃倏地占满她整个人。
他要永远住下来了!他要永远住下来了!这代表他不会走,不会离开苗家农庄,不会离开她和大家…
可是,为什么他不走了,她会那么高兴?
难道她…喜欢他?
她迅速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她喜欢的人是劲哲哥,爱的人是劲哲哥,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除了劲哲哥,这辈子她再也不会爱上别人,应该是这样才对啊!
话虽如此,然而这阵子她却很少想起劲哲哥了。
她的心里都是光宗,她的眼光总是跟著他打转,很担心他恢复不了记忆怎么办,更不想要他恢复了记忆,然后离开农庄…谁可以告诉她,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火妮啊,你快回家里去!”太阳下,苗大顺挥舞著“冻选”送的帽子,十万火急的跑过来。
火妮定了定种,心还狂跳得厉害。“什么事啊小叔叔?”
“那个、那个什么球的人又来了。”苗大顺喘得要命。
她秀眉一蹙“联通环球?”
苗大顺点头如捣蒜。“对!对!就是黏通球!他们又派人来了,说是要跟你谈。”
“知道了。”火妮没好气的撇撇唇。
那些人还真有“耐性”!她都已经说过好几次,她不要卖地,他们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烦她,她真的快失去耐性了。
“走吧!走吧!快回去吧!你妈啊,一个人应付不了他们,他们一直把合约书拿到你妈面前,还把笔往她手里塞,你妈被吓得动都不敢动。”
“什么?”火妮越听越火大,那些人简直欺人太甚!
“你赶紧回去吧!我去叫光宗。”苗大顺往另一畦田去。
“叫光宗干么?”她在他身后扬声问。
“当然是叫他一起回去帮忙啊!”苗大顺头也不回、理所当然的说:“像这种时候,家里没有个男人是不行的,你爷爷老了,我又没读书,光宗可以回去顶著,让他们知道我们苗家农庄不是好欺负的!”
火妮哭笑不得的看着苗大顺一路跑好快的高胖背影。
叫光宗回去顶著?
顶什么啊?他一副没吃过苦的样子,不被人家两拳揍趴在地上就不错了,还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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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起回到苗家,还没进入厅里,就见到屋外有三部未熄火的黑色轿车,车身黑得发亮,有够刺眼的,里面坐了几个人不知道,但有两个人摇下车窗在吸烟,还很顺便地把烟蒂扔到车外。
火妮正想朝他们开骂,却见有个人擦过她身边,笔直走向那三部看起来昂贵非凡的黑头车。
“噢,天啊,光宗想干么?”苗大顺手脚扭动,—副不安的样子。
他人高马大,胆子却很小,个性温和又土直,火妮十二岁那年冲进火场救她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
“我想他应该是要做我也想做的那件事吧!”火妮嘴角弯起微笑,双眸专注地定格在辜至美身上,一种愉悦的感觉充满了全身,取代了刚才的烦躁感。
她猜想光宗绝不是泛泛之辈,她真的可以把他永远留下来吗?
他说不定是什么大财团的大总裁哩,她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这头,辜至美走向那部摇下车窗的车,他表情毫无温度的看着乱丢烟蒂的那两个人,瞳眸沉郁,像宇宙般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