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承认你是我弟弟!”
他蹙著眉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棒球棍啦,可以了吧?”
火妮倏地转眸,狠狠的瞪视著他。
“你居然用棒球棍偷袭他?你无缘无故的干么偷袭他?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凌仲凯,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给那娘小子一个教训,谁知道他会昏过去,害他被大家骂惨了。
火妮看他还振振有词就火冒三丈。“如果他死了,你也一棒子把我打死好了,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听清楚了吗,凌仲凯?”
“拜托,干么讲这样,又没有很大力,只是轻轻打一下…”
她超级不爽的飙高了声音。“你以为他的头是石头做的吗?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打你自己的头看看?他的头受过重伤,还失去了记忆,这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找他的麻烦?就算没有他,我跟你也不可能,因为你是我弟弟!”
“马的!”凌仲凯气愤的甩上门走了。
“啊!扁宗醒了,我看到他眼皮动了…”一时间,梅淑珠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没人去管凌仲凯了,全部人都把目光放在辜至美身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天爷啊,谢谢祢啊…”苗奶奶双手合十地对天感恩。
火妮也松了口气,她真的很担心他的记忆又会再退化,想也知道仲凯一定是下了很重的毒手,不然他也不会被打得昏迷过去。
她关心地看着辜至美,就见他动动眼皮,睁开了眼睛,但眉心紧蹙著,好像很痛苦。
“哪里痛吗?是不是觉得头很痛?”火妮审视著他的表情,很担心他又像之前那样,头痛得发狂。
“我看还是把他送到医院里去好了。”苗大顺说。
“火妮的妈,躺了两个小时,光宗一定饿了,你去替他下碗面…”苗奶奶吩咐著。
“我去我去!”阿泰婶抢著做。
“光宗,你感觉怎么样?”凌仲芳好抱歉好抱歉地说:“我代替仲凯向你道歉,他还小,不懂事,请你不要跟他计较,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管教他…”
奔至美紧紧蹙著眉心,他的头昏昏沉沉,感到天旋地转,一堆人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吵杂的声音扰乱他的心神,他觉得好烦、好烦,胸口好闷、好闷…
“大家安静点!”火妮发现他的不对劲,转身低喝著。
一瞬间,房里的人全安静了下来。
她的视线回到辜至美脸上,仔细地看着他的反应。“光宗,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奔至美紧紧蹙著眉,她是…
看了她半晌之后他想起来了,她是火妮…
苞著,他弄清楚了其他人,都是苗家农庄的人,他们都关切地看着他。
可是他为什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应该要去迎娶芷柔才对吗?
不,不对,脑中飘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大到看不清路的雨势、车子翻覆、司机和南秘书流了好多血昏迷不醒,他得找人来救他们,手机却怎么也打不通,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他想找人,于是一直走、一直走…
“我怎么了?”他开口了,声音乾乾涩涩的。
听见他开口说话,而且还认得她,火妮一颗吊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你被仲凯打晕过去,他已经去反省下。”因为她会逼他反省!
“我昏迷了多久?”
“两个多小时。”火妮回答他。
他又蹙起了眉心。
两个多小时?
才两个多小时…好像有什么地方接下上来,但一时之间,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觉得头好昏沉,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光宗啊,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要说。”梅淑珠关切地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