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在说什么呀?
她毕生最不屑说谎,可是她最近说的谎比她婚前还要多,不该这样的,该要一鼓作气地把事实说出来,不要让封妈妈有不必要的挂念,否则到时候她会很伤心、很气她的。
可是…
“我陪你去,好不好?”
“咦?”羽必夏瞪大眼,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拳头,准备全盘托出。
“必夏,你也知道我就只有弼其这个孩子,我等他结婚生子等得好累,他老是推托要熟悉业务,还没成家打算,身边连半个女人都没有,害我一度怀疑起他的性向,如今总算是给我盼到了,眼看着那孩子的身边有你照顾,我的心也跟著放下了,一切都多亏有你呢。”
薛祖仪的一番话,让羽必夏翻到舌尖凝聚的话语瞬间溃散。
不行,她说不出口。
封妈妈的期待如此殷切,若是让她知道她根本没怀孕,她肯定会崩溃的,再加上她若是决定吐实顺便离婚,最后他们一定会发现封弼其是同志,到时候绝对免不了一场大战,可,若是不说,她还能怎么做?
时间一天天过,要是该大的没大起来,肯定很快就会引人疑窦。
蹙起浓眉,她焦虑不安,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腹案,那就是一一弄假成真。不过这么一来,就代表她得有心理准备被困在这个家中一辈子。
话再说回来,想跟他发生关系,除了需要契机,还要一点运气呢。
铃铃铃这时手机铃声传来,抓回她脱轨的心神。
“妈,抱歉,我接个电话。”抓著手机跑到外头回廊。“喂,宝玉,干么?咦?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电话,羽必夏发愣著。
那家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说不准她再接额外的广告,如今却又指名要她接,他…是在讨好她吗?
唉,不要让她陷入两难嘛。
*********
披星赶月回到家,把车停在车库里,下车踏上回廊,才刚走进客厅,便瞧见客厅里有抹古怪的身影趴伏在地上。
“你回来了。”羽必夏恭敬地问候著。
封弼其看了她一眼,想了下,走到外头,确定一下门牌号码后再踏进里头,看着笑脸依然的她,再回头看了一眼天气。
嗯,台风快来了。
“喂,你都不用回答我?”她恶声恶气地吼著,随即又暗斥自己沉不住气。
唉,都已经下定决心,请吴嫂准备一桌佳肴配上顶级龙舌兰,绝对要把他灌醉,然后…嘿嘿,一举得子!
没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为了封妈妈,她豁出去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封弼其挑眉观察著她,心想该不会是因为郑宝玉已经通知她消息,所以她心怀感激地伺候他,聊表心意?
“迎接你啊。”啧,被他搞得一点气氛都没有,算了,不假了,这一点也不像是她。“吃饭了,还是你要先洗澡?”
封弼其跟着她往饭厅走,瞧见餐桌上头有着八人份的大餐。还摆上烛台点上蜡烛,就连花瓶里也插满了清香的百合,心中更加疑惑。
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举动,就能够让她这么感动?
他从不知道原来她是一个这么容易讨好的人。
“我先去洗澡。”搔了搔眉,他转回自己的房间。
一会,沭浴完毕,他像个大老爷坐下,由著她在旁边张罗夹菜兼倒酒,仔细地揣测著她的心思。
“喂,你不能喝吧。”看她准备替自己倒酒,他连忙阻止。
“喔。”差点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来来来,先喝杯酒,我以…果汁当酒,干杯!”
恶,催眠了几次还是果汁,难喝。
闻著酒,看着她潇洒干杯的模样,他疑惑遍野。“我们要庆祝什么?”吃义大利菜配龙舌兰?这是怎样?
满满的一杯龙舌兰,并不适合干杯吧。
“庆祝…谢谢你,愿意让我回去执导。”这个借口不错吧,不过她也真的很感激他就是了。
“小事一桩。”被道谢,他有些不自然。“既然你想导就导,只要你身体状况拿捏好,我是不会阻止你的。”
他反常地正经说话,连带地害羽必夏跟著僵硬起来。
厚,干么这么正经八百,嚣张一点咩,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