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回苗栗老家看他爸妈时,会顺便过来看看我,今天早上他就拿了些他爸妈种的菜过来给我。”
“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纳闷的问。该说的她都说完啦,他还想知道什么?
他冷眸瞪她“你们以前交往过,你对他还…余情未了吗?”
“我跟他之间早就成为过去了,现在我们只是朋友,没有任何的男女私情。”向欢微笑的解释。他这么在乎这件事,就表示他很在乎她吧。
对于她的说明,管宁烨总算满意了。
“该你说了。”她期待的仰首凝视著他。
他舒臂拥住她,深黑的眼定定的注视著她,低斥“笨蛋,我不爱你,又怎么会来找你?”接著,他吻住她,用狂热的唇舌倾吐著这一个多月来的思念与煎熬。
他炽烈的吻宛如飓风席卷了向欢,她胸口发热,眼角湿润,动情的回应著他,两人的唇瓣密密胶著在一起,气息与津液也融在一起,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与他是如此的契合。
他们相呼应著彼此、渴求爱恋著对方。
靶动得流泪,她滑落的泪水渗进两人的嘴里。
嘴里尝到一丝咸味,他这才发现她哭了,他移开她的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好的,怎么哭了?我弄痛你了?”
她含泪笑道:“不、不是,我是太、太开心了。”好幸福,幸福得令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作梦。
他伸掌接住从她脸上跌落的一滴泪,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泪也曾这样落在他的掌心,但那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此刻胸口涌上的怜惜、心疼、不舍、爱恋等诸多的情绪,交织出他对她难以言说的浓情,所以她的泪变得好烫,瞬间烫到了他的心。
“听好了,这种话我不会常常挂在嘴边说。”他低沉的嗓著透著深情在她唇边呢喃“我爱你。”
听到他亲口说出这三个字,她的泪落得更凶,又笑又哭的。
避宁烨将她揽进怀中,轻抚著她的背,怜宠的语气透著一丝警告“下次有什么事,当面问清楚,不准再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
“嗯。”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承诺的低应。
***
避宁烨以为所有的误会都解开了,该告白的也都告白了,这下她总该跟他回去了,但这赅死的女人,竟然对他摇头拒绝…
“不,我不能跟你回去。”
“为什么?”
“我跟他们已经有很深的感情,不想跟他们分开。”她喜悦的脸上渗入了一抹不舍。
“他们是谁?”他嗓音一沉,眸光顷刻间燃起怒焰。
向欢将他的手轻轻的按在她的腹部,脸上闪动著即将为人母的慈祥。
“我不想将他们交给爸爸,我想亲手把他们抚养长大。”
避宁烨垂目望着她的腹部,这才明白她指的是她肚子里的胎儿。
“我无法想像等我生下这两个孩子,爸爸把他们带走时,我会有多伤心。”
她面露一抹郁色,继续说:“当初还未怀孕时,对孩子的感觉是很抽象的,也不觉得生下孩子后跟他们分开会感到痛苦,可是,现在他们就在我的肚子里,我可以感应到他们的存在,他们是与我们血脉相连的骨肉,我不能忍受有人从我身边将他们夺走,所以我不能跟你回去。”
避宁烨沉吟道:“你怀孕的事岳父已经知道了,就算你不回去,以他的能耐,不久后也会找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