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乖巧讨人喜欢,但现在不了,他已重新看待丹雅,试着弥补过去的错误。而之前曹谋成自江里打捞到的女尸被当成是丹雅埋葬,他也特别命人到城里当初安葬丹雅的墓地,将墓碑除去,为那具可怜的无名女尸竖立新的无名墓碑。
他再三自我反省,已经跳脱出昔日的恩怨,可惜的是曹谋成未能跳出,他三番两次找曹谋成谈,但总是谈不出个结果来,曹谋成坚持要讨回公道,坚持要丹雅与项子麒受到教训,且对他也心存埋怨,认为他尽是帮项子麒说好话,背叛了他们之前的情谊,他苦口婆心劝了许久,不见曹谋成回心转意,甚至到了最后,他要见曹谋成,曹谋成总推说有事,不愿与他相见,他和曹谋成可说是决裂了。
正因为了解曹谋成心底对他、对丹雅、对项子麒都充满了怨恨,所以今天他期待项子麒能赢得胜利,将丹雅交给项子麒远比交给曹谋成要来得放心。
蹦声停歇,项子麒与曹谋成两人已选好顺手的兵器,拱手作揖之后,两人同时跃起,于半空中像两只展翅高飞的大鸢,鹰隼般的眼神锁定对方后,倏地刀光剑影,火光闪耀,他们俩已在半空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互相交手十招。
曹谋成仗着身强体壮,将内力灌注于掌中的宝剑内,项子麒吃亏在于他的伤势未痊愈,内力不足,无法和曹谋成相抗衡。
不过他之前也曾在有伤的情况下和曹谋成交过手,熟知曹谋成会使的招式与习惯,所以面对曹谋成猛烈的攻击,他可以轻巧闪避,再灵敏还击。
曹谋成本想他占了上风,即可在短短十招内拿下项子麒,岂知项子麒比他所想的要狡猾,居然能一次又一次躲过他猛烈的进击,他急于打败项子麒,急于让皇上见识到他的好武艺,于是愈打愈急、愈打愈快。
项子麒的体力不如曹谋成,曹谋成的剑法益发急速,他招架得更加费力,豆粒般大的汗水自额际淌下,可他的呼息却未被曹谋成所扰乱,仍旧依照他的步调调整,在曹谋成每次的进击间劈削向曹谋成。
“好!”皇上见他们两人对打,有如高手过招,抚掌叫好。
文武百官见皇上拍手叫好,纷纷跟着此起彼落地拍手叫好。
皇上的叫好声让宋丹雅心思紊乱,她焦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明知子麒应付曹谋成应付得很吃力,她却只能在一旁观看,没法帮他。
连番攻击还是拿不下项子麒,使曹谋成心烦气躁,他想让皇上与文武百官都见识到他的好身手,可是现在在百招之内仍打不下负伤的项子麒,教他情何以堪?
他愈是急躁出手便愈是快速,使了个剑花逼向项子麒,项子麒以刀锋一一格开,刀剑相击,灿灿火光。
一暗黑、一藏青的身形于太和殿前的广场飞驰,让人看得目眩神迷,为两人精彩的招式与闪躲不住拍手叫好。
尽管皇上明令点到为止,但在真正过招,加上曹谋成满怀怨恨的情况下,岂会轻易收回剑势?他巴不得在项子麒身上刺出一个个窟窿,以解心头之恨!
两人缠斗许久,项子麒的体力已慢慢告竭,渐感吃力,反观曹谋成斗得正酣,像头猛兽步步逼近。
宋丹雅一颗心揪在半空中,眼看子麒的脸色益发苍白,豆粒般大的汗珠自额际淌下,他的步伐趋于不稳,即使不懂武艺如她,都看得出子麒有多吃力,贝齿深深陷入下唇瓣,她屏气凝神,浑身尽冒冷汗地看着他一次次侥幸地自曹谋成的剑锋下逃过。
习武的项安邦与项子熙也看出要不了多久,子麒便会败在曹谋成手中,他们俩为子麒的安危紧张,尽管皇上明令不可伤了对方的性命,但依曹谋成的打法,子麒一定会见血的。
案子俩碍于这次的比试是单打独斗,无法下场适时助子麒一臂之力,仅能佯装镇定地看着子麒渐渐落败,并暗自祈求曹谋成别坏了比试的规则。
有破绽!曹谋成冷冷一笑,锐利泛着乌光的宝剑笔直刺向项子麒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