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吃吗?”
“但这是一个家的规矩。”他沉下语气,对这个没规没矩的女孩,他几乎用了这辈子所有的耐性。
“规矩、规矩,怎么你们都那么爱说规矩?规矩也是人订的,不能改吗?”贝贝开始不耐烦。“我说过了,一天到晚遵守这些无聊的‘龟’定,真的会变成大家‘龟’秀。”
她加强了“龟”字,大家都听得出来,后排的家佣不小心“噗嗤”笑出声。
贝贝不管严明渐渐沉下的表情,继续大声说道:“说到龟,你真的很龟毛。上班已经够累了,下了班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放松一下?”
严明没有想过,家里竟会出现这样一个放肆的丫头,用这样的言语形容自己。他的脸色铁青。“我就是希望能好好放松,才会把居家环境弄得整齐。”
“这样有比较放松吗?”贝贝瞧了他一眼。“只是把大家都弄得紧张兮兮的,长毛龟。”
“什么?”他额上的青筋悄悄浮现。
“毛很长的乌龟,简称长毛龟,就是说你龟毛到一种境界了。”贝贝口中蹦出了这样的“绰号”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气,一点声嫌诩不敢发出。
这简直是在阎罗王头上动土,严明会如何教训这样的小女孩呢?
严明吸了一口气,尽力缓下声音。“贝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那是你要检讨。”
“我要检讨?”他没料到她竟然这样回他。
“没有人敢跟你开玩笑,是因为你没有幽默感。这样的日子不闷死才怪。”
本想忍下气,好好跟她讲番道理的严明,现在却被她“纠正”了一番,而一旁站著的家佣们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他人如其名,是纪律严明的总经理,哪有人敢这样跟他开玩笑。
贝贝才不管他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继续说道:“你干脆过来沙发这边吃饭好了,一边看看这种节目,学学主持人的幽默。”
贝贝这番几乎是挑衅的话,让严明沉下脸,声音更是可怕。“我用餐,向来只在餐桌上。”
“随便,闷死你好了。”在场只有贝贝不怕严明阴沉的脸色。
严明快要爆发,用他最后一点修养说道:“请你吃有吃相、坐有坐相。”
“我就是这个样,不高兴就别看。”贝贝快被吵死了,怎么看个电视,他的意见会那么多?
“我是为你著想。”
“谢谢,不用。”贝贝丝毫不领情。
“你这样我无法向贝董交代。”
“又交代?你才欠胶带,黏一下你的嘴。”贝贝不怕死地一再回子讠撞。
这样的对话让所有人心惊胆跳,严明只剩下最后一丝理智。“你再这样不懂礼貌,我就…”
“就怎么样?”贝贝完全无视严明的怒火,依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果然,两人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战火连天,贝贝看不惯严明拘谨又龟毛的举止,严明不理解怎会有如此没规矩的千金小姐,两人互不相让。
严明看在她是贝董女儿的份上,强忍下怒火转身进房,贝贝开始乱转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以示抗议,两人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难以和平相处。
严明当晚便打越洋电话,向贝董报告贝贝的一切状况,说报告是好听,严明是希望贝董知道,要他管理公司没问题,但管理贝董的宝贝女儿,他却无能为力。
严明挂上电话后,贝董的电话马上又响起。贝贝也同时打电话向爹地哭诉。“爹地!我快不能呼吸了啦!哪有这种人?”电话里头是贝贝委屈的声音,要告诉爹地关于严明所有的“恶行”
才和严明通过电话的贝董,和贝贝解释著。“贝贝啊!我刚接到严明的电话,他说…”
没想到贝贝一听马上抗议。“可恶耶!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什么恶人?我说贝贝,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贝家最倚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