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早睡早起好。”

“现在？”

夏若晴在电话那笑声。

“那你打电话给他吧。”

“因为我知齐藤非常喜你。”

笑了？那是不是就代表好了？

“我知。”

百担似的，去他好多力量。

夏若晴笑了起来“我自己都还醒著怎么跟她说早睡早起好，何况她读的是夜间，时间跟一般学生本来就不太一样。”

唉，也是。

“我喜你。”肯定句。

他好想见她。

现在是台湾时间晚上十二多，也就是东京时间夜一多“我明天一早打给他。”

丙不其然，夏若晴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你喜我？”疑问句。

“我们在上野看樱那天。”

连他自己都知这一切实在太跃了。

“老实告诉他，当初以为回到台湾就好，但没想到一都不好，情不是自己决定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希望他快乐，但这自以为是的成全，对谁来说都不公平。”

“怎么可能。”她的声音中透著疑虑“那天小桃走后，你明明就急得跟什么似的，话也不太说了，只讲还要报告，得快回去，我们在那里待不到半小时，你就把我送回车站了。”

贺以捷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打破现在的尴尬，但老实说，一向才便给的他，在这时候只觉得词穷。

“没有，我是认真的。”

虽然距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但不知为什么，当他终于正视面对自己的心情后，突然很难再忍耐时间过得这么慢。

接下来是一阵的无语。

“那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心动了。”

换是任何人，都会在这时候沉默。

“什么时候开始？”

他不希望她的包里放著跟其他男人的合照，他希望从今天开始，她的包里只能放著他的照片。

“不想维持你男汉的气魄与友谊了吗？”

“明天…”她的声音有为难“明天不行欸，我跟

“现在。”

他现在才知，情的世界里，应该尊重每个人的觉，情不是梨，没办法让来让去。

“不能让她早去睡吗？”

“打电话告诉他，我喜上你了，我要跟他公平竞争。”

他知夏若晴生人众多的家族，几乎所有的亲戚都住在附近，去市场买个菜可以遇到一堆有血缘的远亲近亲，夏家的规矩也很简单：结婚后才能怀，读书时不准恋。

“咦？你们？”

“嗯。”“我…我可以去找你吗？”

他很诚实的说：“我已经从兄弟仁义的阵营投奔到重轻友的阵营了。”

夏若晴思的一声，继续抛第二个问题“如果他问，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早一说，要到一年后才开，你怎么回答？”

贺以捷默默想着她最后两句话：只有两情相悦，才能成就一段情。

“我不是在责怪你还是什么，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无论男生女生，大家都会在朋友有喜的人时，帮忙一些主意，我只是很惊讶，你可以为了朋友，而忽略了自己的情，只有两情相悦，才能成就一段情。”

双亮的看着他说，这是我的菜，你吃吃看好不好吃。

当时，她侧过脸对著他微笑，整个世界好像宁静下来，他就只看得到她…短短的发，大盛著妩媚，角悬著一抹净的笑意。

“她都大二了怎么还会听我的话。”

比起兄弟仁义，他更想要她…何况，她偷亲过他，那代表什么意思，他知。

“心动了为什么隔天我约你，你不肯来？”

今天下班之前，他们连一个单独的约会都没有，他甚至连对她示好都是蓄而内敛的，没想到几个小时过去，他却突如其来的说，我喜你。

“是啊，我们。”她声音中透一丝古怪的笑意“因为有人拚命撮合，所以我跟齐藤一直维持联络，而且老实说，我觉得他人不坏，我明年四月会去东京读日研所，我们是以‘如果到时我们都没有男女朋友，那就试著往’的前提保持联系的，所以，打给他吧。”

***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跟齐藤其实有在往，只是我们谈的是远距离的恋，你会怎么？”

“不行啦。”她声音颇显为难“我小堂妹还没睡，我怕她跟爷爷说三更半夜有男人跑来找，回去我就等著被审了。”

许久，她终于开“你发誓，现在没有在开玩笑？”

大二的小堂妹…看来，这会是他另一个课题，他得好好贿赂一下，让小堂妹对他们将来的约会睁只闭只，他可不希望将来接送她的时候，还得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他拿著手机，觉有依依不舍“你明天早上醒来后打个电话给我？我去找你。”

“我想也是这样。”夏若晴轻轻叹了一气“这不知该说是你的优，还是你的缺，你对朋友太好了。”

有首韩文歌是这么唱的，男人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