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似的,还有霸道的…
吻她。
第一次他吻他时,是在她扭伤脚的第二天早上,两人一碰面,他就一派自然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向她说了声早安。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所以她根本来不及做出斥责的反应,等到回神,他泰然自若的模样又让她觉得自己不该小题大做便算了。
第二次他吻她时,是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她已忘了当时闲聊的话题,只记得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他哈哈大笑,接着他就突然倾身吻了她一记,末了,还对她说了句“你真可爱”让她完全无言以对。
终于,在第三次他要吻她时,她及时什么把他斓住,没想到却因此反而激发他的玩性,开始以窃吻为乐,每天都要偷吻她几回,搞得她哭笑不得。
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罢开始和玩笑性质的亲吻,当然全都只是轻啄而已,但是昨天晚上他在给她晚安吻时,却突然给了她一记货真价实的亲吻,过程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脸红心跳、浑身发热。
真是伤脑筋,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必子吟不由自主的轻叹了口气。
她到这儿来,是为了说服霍延和她一起站出来抵抗他父亲专制的干涉他们的婚姻自主权,还他们俩嫁娶的自由的,可结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和霍延交往…
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应该算是有在交往吧?或者这只是她一相情愿的想法,他只当这一切是在玩,因为这几天他的确是玩得很开心。
不由自主的,她又轻叹了口气。
她掀开丝被坐起身来,移身下床。
她的脚伤复原的状况很好,已经可以慢慢地走路而不会痛了,不过还不能一次走太远的路就是了。费南医生昨天有来替她复诊,告诉她最多再半个月,她就能完全复原了。
梳洗后,她走出房间,娇姨一看到她就亲切的走过来想扶她,却被她摇头拒绝了。
“你别和那家伙一样大惊小敝,我可以自己走啦,娇姨。”她说。
“少爷他很关心小姐。”
“他很霸道。”她噘嘴嘟哝的抱怨,心里其实甜甜的。
“少爷只有在真正关心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这样。过去我可从没见过他对别人像对小姐一样尽心尽力。”
“什么尽心尽力,根本就是管东管西的,活像个管家婆一样。”她继续嘴硬的说道。
娇姨忍不住绽出笑容。
“小姐今天早餐想吃什么?”
两人一起朝餐厅的方向移动。
“都行,其实我不挑食。前几天之所以这么挑,只是故意找那家伙麻烦而已。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关子吟告诉她,同时向她道歉。
“我知道。”娇姨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看你们俩唇枪舌剑很有趣。大伙都大开了眼界,因为没想过少爷也会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一面。”
“可见那家伙平常有多不讨人喜欢。”她皱了皱鼻子,迅速地做了个鬼脸。
“主子和下人之间本来就会有所距离。以主子来说。老爷他们并不难伺候,也涸贫慨,大伙都觉得能在霍家做事,是很幸运的一件事。”娇姨公道的说。
“是这样吗?为了一个人的早餐,却得准备一大堆像是要供应一车旅行团所要吃的各式餐点,这也叫不难伺候?”这算是她对他比较有意见的一点,至于前面那些都属于口是心非的论调。
“那些早餐并不是只为少爷一个人准备的,而是为了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人准备的。”娇姨解释。
“每一个人?” 关子吟有些呆愕。
娇姨微笑的点点头。
“我刚才不是说,老爷和少爷他们不难伺候还涸贫慨吗?其实除非是有宾客来访,否则少爷吃的东西大都和我们一样,并没有一定要吃什么山珍海味的。”
“是吗?”
娇姨再次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进充满食物香气的餐厅里。
一走进餐厅,关子吟直觉反应就是寻找过去几天来,都会先她一步坐在餐厅里等她一起吃早餐的霍延。但令她意外的是,放眼望去竟然没看见他。
“少爷今天有事外出,一早就出门去了。”注意到她找人的举动,娇姨开口说明。
“出门去了?”她愕然的转头看她。
娇姨点头,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