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勾勾手指头。
“什么?”她一怔。
“帮我梳梳头,就当成对我的回报吧!”
之前,他无意中窥见了她梳头的情景:白皙纤瘦的五指在漆黑的发丝间穿梭,就像游鱼在暗黑的水面下嬉戏;而那恬美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那时燕赤烈就在想,如果这银鱼般的手指在自己的发缝中穿梭,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现在就开始吗?”雅竹先掬起河水洗净双手,随后站到他身后。
“燕赤烈。”北荒男人从不允许陌生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以避免危险,可他发现自己并不介意这小能人站在自己身后。
“什么?”她没回过神来。
“燕赤烈,我的名字。”
“呃,那、那个燕、燕赤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雅竹有些别扭的喊道。她总觉得喊别人的名字就意味着与人有了更多的交集。
她从怀里摸出小木梳,仔细的梳理他的头发。燕赤烈的头发又浓密又粗硬,摸上去感觉有些扎手。
“你怎么跟丹穆像两兄弟似的。”听见“那个燕赤烈”的这种称呼,燕赤烈不禁莞尔。
“丹穆?那个大胡子?”像两兄弟?难道她就长得这么抱歉吗?雅竹被他的话打击到了,连梳头发的动作都停止了。
“是啊!不就是喊个名字,哪那么多‘这个那个’的,哈哈哈…”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雅竹松了一口气。
“你该不会以为我说的是你跟丹穆长得很相像吧?”熟悉的幽香沁入他的鼻子,燕赤烈故意出言逗弄道。
“我又不是傻子。”就算他猜中了,她也不会承认的!雅竹在他后面偷偷的做个鬼脸。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燕赤烈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小手在发间穿梭所带来的舒适感。
“林、林雅竹。”雅竹犹豫了一下才道。
“你怎么老是忸忸怩伲的,像个娘们似的。”燕赤烈打趣道。
“你才像个娘们呢!”再说,她是不是娘们关他什么事呀!雅竹故意狠狠的梳掉两簇打结的头发,疼得他哀哀叫。
“轻点,轻点!”
“才掉几根头发就哀叫,你还是不是男人呀?”雅竹牙尖嘴利的回敬。
“你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呀?”知道她的脸皮薄,燕赤烈故意逗她。
“你、你这蛮子真不要脸!”她的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有什么不要脸的,我们在北荒的时候…”
“不听下听,你这蛮子总是胡说八道,我不要理你了!”雅竹丢下木梳,捂住耳朵就要跑开。
“喂,你别走啊!”燕赤烈跳起来去追。
他急着把人拉回来,不料力气过大,而他们又置身斜坡上,一个没站稳就摔成了一团。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你挨着我、我挤着你“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差一点就要滚进火堆里了。
“喂,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有缘分?”篝火烤得人暖洋洋的,燕赤烈也不想起来了,干脆把脑袋往雅竹那儿一搁。
呃,小能人的胸口怎么会有软绵绵的两…
“不会吧!一定是弄错了,小能人瘦得像根竹竿似的,怎么可能是女人呢?”嘴巴里喃喃自语,两只手已经摸了过去。
为了证明是自己的错觉,他还特意用手揉了揉…
“呃,真、真的…”下一刻,燕赤烈僵住。
“放开我啊!”雅竹终于回过神,尖叫着打开他的手。可她只顾着要逃开他,却忘记身后就是熊熊燃烧的火堆!
“小心!”燕赤烈一把抓住她,让她免于掉进火堆里的噩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