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样。
颜元雄虽然五十几岁,发带银霜,但温文儒雅的举止,加上一身专业的高级管家技巧,使他简直是颜茗亚心中的偶像。
每天晚上,啜饮父亲亲手煮的奶茶,一边闲聊的时光,是颜茗亚最珍惜的时间。
“在烦恼什么事吗?毕业典礼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颜元雄温柔地向颜茗亚问道,最近她老是愁眉不展的。
“没什么啦~~就是找不太到工作,杨伯父的公司有缺助理或是一些打杂的人吗?”颜茗亚抱著一线希望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下次去帮你问问。其实如果你很确定你要重考研究所的话,这一年先不工作也没关系,我们家并不缺你这份薪水,不工作,你也更能专心准备考试。”颜元雄提议道,他很宠溺这个女儿,反正他的薪水很优渥,他会希望尽可能让女儿自由自在做想做的事。
“不行,绝对不行,爸,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我大学四年已经全靠爸爸付学费、生活费了,现在大学毕业如果还要再依靠爸爸,就实在太过分,而且要开口请你问问看杨伯父公司有没有缺,我都已经够丢脸的了。”颜茗亚连忙摇手道。
“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话说到一半,颜元雄突然听到手机铃响,他马上接起手机。“你好。”
这是他的业务专用手机,身为管家,虽然每天只工作到晚上九点,但他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
手机那一头的人是杨铎。“不好意思,颜叔,打搅了,我喝了点酒,无法开车,所以车子要明天才能开回别墅,那辆车有急用吗?”
“夫人明早可能要使用那辆车,我现在就去你那里把车子开回来好了。”颜元雄道。
“真是抱歉。”杨铎略带歉疚。
“请不用放在心上,这是我分内的事。”颜元雄温和道。
听完地址后,颜元雄挂掉手机,一回头看见颜茗亚正盯著他。
“要把车开回来吗?那我去好了,爸爸明天一早不是还要上班吗?这样来回跑一趟太累了,反正我明天也没事。”颜茗亚把茶杯放下。
她虽然把杨铎当讨厌鬼看待,但也习惯因父亲的关系,生活中常常要与杨铎接触,从国中到现在都是这样,他们可说是一种孽缘式的青梅竹马。
“这样吗?那就要辛苦你跑一趟了。”颜元雄欣慰道。
***
颜茗亚来到繁华闹区的爵士酒吧,一进酒吧里,她马上熟悉地杀到最角落的一桌,不客气地对著杨铎的背影道:“喂,杨铎,你的车钥匙拿来。”
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冷淡的声音,是不高不低的女中音,杨铎马上惊喜地转过身站起来“茗亚,没想到是你!”
“干嘛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颜茗亚哼道。
“当然,毕竟好久不见了嘛!你毕业典礼结束了吗?”他笑道。
“嗯,结束了。什么好久?只是一两个月没见,我还嫌太短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辈子别见。”颜茗亚咕哝。
因为之前忙著交毕业论文,好长一阵子都天天在学校研究室待到半夜,所以才能不用常常见到这家伙的身影。
杨铎忍不住贝起唇角“只要颜叔是我们家管家的一天,你就很难如愿。”
这时,杨铎身旁的女子好奇地插嘴道:“亲爱的,这个底迪是谁?怎么不跟我们介绍一下?”
颜茗亚有张俊美的娃娃脸,即使二十二岁了,在一般人眼里看来,也还是像十五、六岁的青涩男孩。
颜茗亚冷眼望着那女子,懒得纠正,这女的竟然喊杨铎“亲爱的”?真是够恶心,想必是杨铎的新欢吧!
一旁的魏孝成也笑道:“对呀!杨铎,我都不晓得你有个这样的弟弟。”
“她不是弟弟,”杨铎亲匿地伸手搂住颜茗亚的肩,让她吓得浑身一僵。“茗亚是女的…啊~~虽然在我心中,她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
听到他的话,颜茗亚嫌恶地把他的手甩开“谁是你弟弟?我又不是倒了八辈子楣,有你这种哥哥!你看我们家颜爸那么优良的基因,会生出你这种花心萝卜吗?”
又说她是弟弟,可恶!谁都可以把她误认为是男的,就他不准,一提就让她想到当年那件丢脸的袭胸事件。